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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天在朝廷中没有同僚一说，没人会站来为他说话，但他有最大的底牌——永乐帝。还有永乐帝背后的楼贵妃，楼贵妃不会看着自己亲哥哥遭人陷害。

那是一直觉，永乐帝中觉得自己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前面十几年被陈皇后耍的团团转，他养了一个怪，这个怪看着好看，得乖巧，迟早有一天会青面獠牙会大吃了自己。

永乐帝看了一周衡，他重伤时是面惨白的，低眉顺的，跟陈皇后有七八分相似。永乐帝前面十几年是把他当世间珍宝一样对待。后面几年觉得怪，周衡在他里就是一张看上去洁白无瑕的白玉，但看着过于净，净得不正常，每天就想让人找不痛快，恨不得把脑袋伸周衡的心里，掂量掂量这颗血淋淋的心，看看底哪里不正常，是不是真是个怪的心。

永乐帝望向刑尚书，刑尚书：“没。”他们刑事留余地，一个人若还有用，案没判完，证人都会留一条小命。

燕王殿听到这话，永乐帝竟然还敢给这妖一次机会，喊：“历来没有再审的理。”

永乐帝派了锦衣卫陆川柏去查他的世，那是他距离周衡世最近的一次，结果什么也没查到，但就算是没有证据也不能消解他心的怪。

“再审一次？”刑尚书皱了皱眉，这是对他们刑有微词吗？

知永乐帝又给了自己一次机会，如同抱住救命稻草一样连连抓住，今日不可能再拿周衡一事开刀，只能另寻机会，：“那胡人舞者死了吗？”

楼天说：“此时牵涉复杂，还请再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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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帝不敢睡，时常会梦到陈皇后，陈皇后在梦里也不哭，只是定定得看着他，把他看得发麻。但大多数是梦到周衡，他老同一个梦，梦里还是在金銮殿，周衡穿黄金铠甲，手持重剑，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楼天有狐疑的看着周衡，对方压一血，明明是难受得很，竟然会替自己说话，周衡淡淡：“兴许国师是被冤枉的，请父皇再审一次吧。”

周衡每走一步，就说一句永乐帝的罪孽，说他昏庸，说他祸害天，说他无能，说他母亲惨死。然后剑起，咣当一声，永乐帝才发现自己脑袋掉了。脑袋掉了却还能看，他看见周衡对他取而代之，坐上了他的龙椅。他心中不甘想要把周衡赶去，但他动弹不得，没有力气，只能看着，死也不能瞑目。

楼天听闻放了心，：“可否再审一次？”

楼天是墙倒众人推，在场的朝臣恨不得都在他上踩一脚，而周衡在此时突然：“国师刚才一番诊治真好受了不少，果真是有大神通，难怪父皇如此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