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一女官（微虐）(2/3)

“你以为我不知这是我儿吗？可是他们如今这等辱没门楣的丑事，若是传去了，男的怎么娶、女的怎么嫁！我在朝中如何抬得起！”

“当年，你这书呆为了考取士、茶饭不思，是我为你打杂务、忙前顾后；好不容易等你京官，还没享福多久，我就怀了连云，又辛苦照顾喂养他，你这个当爹的可曾过我们母的死活？”

伤害哥哥……不要！不要！他只有这一辈！他会死的！”

她孤独太久，第一次想和一个人厮守终生，却没想到他们的是世间所不容的，是父母所不耻的。

可是上官连云只是一介凡人，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没有功德在，甚至到了地府也讨不到一碗孟婆汤去转世投胎。

他死了，那就是真的魂飞魄散。

“那也不能要了连云的命！”罗秋湘抢过木扔到一旁，转看到兄妹俩仍是抱在一起，立即扯开上官连云，对着玲珑的脸颊就是一耳光。

“我从未亏待过你们爷俩，更没有亏待你，上官玲珑！”她也是双通红，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的女儿，“生你的前一晚，佛祖托梦于我，说我的女儿是狐妖转世，今生劫数不断，问我可愿收留她。”

她上一世面对九霄神雷时，她从未哭得如此悲恸绝。

“娘！”上官连云没想到她可以对自己放芥，却不能忍受玲珑的过错，“是我疼玲珑不知分寸，造成如今的局面，都怪我……”

“你还在为这个狐狸求什么！”她发现他还在执迷不悟，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在他脸上，“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娘吗？我当初为了生她落病，终年腹痛难忍，她不来报答我就算了，她何时让我安心过？”

上官崇远依稀想起当年的事，无奈地叹，“秋湘，那只是个梦……”

这不止上官父沉默了，就连玲珑也没想到娘亲抱病在，竟是因为自己。

“崇远！”罗秋湘刚刚苏醒，听闻自己的儿在宗祠被木打，急忙从后院赶来，“你就这么一个儿！你如何得了重手！”

玲珑开始到无措，她知那并不是梦，佛祖定然在她

罗秋湘厉声斥责上官崇远的过错，又转看向上官连云，“又过三年，我生玲珑，差难产而死。我没能日夜陪伴你们兄妹大，只能让家带着你们在苑作伴玩耍，我对你们有愧疚……”

辈总有数不清的事要忙，只有哥哥会时间陪伴她走过夏秋冬，只有他能够毫无保留地给予她所有的温，只有他会认真回应她的每一次示好。

“我知错了，玲珑知错了……”

玲珑混的语序无法表达自己恐惧的心，她的前仿佛又现那位神秘的老婆婆。

她告诉她，金蝉可以转生回，还有无尽悠的岁月。

可是她这一世与上官连云形影不离十四年，当母亲抱恙时，是他吃力地抱起她，慢慢喂她吃米糊糊；当父亲调任京外、久不归家时，是他每日每夜来到她的房中，唱着幼稚的童谣哄她睡……

上官崇远稍稍冷静来，又瞧见个满脸泪痕的，真是气得大。

“我当然知那是梦！”罗秋湘打断他的话，言辞激动地说，“可是我在梦里怀着无比期待的心，告诉佛祖，无论我的女儿是什么样，我都会疼她、她，让她此生无忧无虑。”

“求求你，我求你……不要打了，爹，我知错了……”玲珑哭到涕泗横，极为卑微地哀求他放，求他饶过上官连云。

上官连云有所动容，闭了闭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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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得知唐玄奘变成金蝉，她也只是怅然片刻，将青涩的意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