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一女官（微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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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歆儿得秀雅清丽，格修养亦是极好的，可惜在这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大家闺秀。

“龙椅的主人。”

送走柳歆儿之后，玲珑等了三天，没等到赵北逸的人，仅是收到他的书信。

“傻姑娘……”柳歆儿破涕为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帮不了我，就算是上官府也不能。”

别人瞧了她一，再看柳府落魄的排场，七分的价码也被砍到三分。

玲珑亦是沉默片刻，轻叹，“哪有什么受欺负的，只是我想忘记一些事罢了。”

“别哭别哭，歆儿，你告诉我，我怎样可以帮到你？”

“什么！”玲珑惊愕地捂住嘴，生怕被别人听到，“已经定了吗，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玲珑不解地看着她，她又说，“我告诉这件事，你千万不要来。如今朝堂局势诡谲，你们家亦是步步维艰，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

“哎呀，就是略微熟悉的关系。”

“歆儿，我送送你。”

玲珑眸光颤动，不知在想什么。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你又受了欺负不敢说，只能用这样无力的方式反抗别人的恶意。”

“傻姑娘。”柳歆儿哭笑不得，“普天之莫非王土，我就算逃走了，柳府怎么办，我娘怎么办？天一怒，伏尸百万，就算我不喜那个家，我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背上几十条人命。”

柳歆儿简短地解释完这件事，已是泣不成声。

“歆儿。”玲珑抓住她的手，真切地说，“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离开皇。”

“你倒是神秘了许多，小小的心房装了不少事。”

柳府已经没落了几年，如今皇储之争拉开帷幕，新皇登基必定清洗旧臣，再拖去恐怕连个虚职都混不到了。

“没什么。”玲珑连忙收住心思，“既然如此，我再想办法就是。”

这是我最喜的唐诗之一，柳宗元的《酬曹侍御过象县见寄》：“破额山前碧玉，人遥驻木兰舟。风无限潇湘意，采苹不自由。”

“意思是我哥要有危险？”

“你说什么？”

“逃得远远的，永远不回来。”

“离开皇又能到哪去？”

“你怎么跟他也熟络上了？”

“他都来了两回，再来的话，我娘会不兴的。”玲珑想了想，倒是想起那么一个人，“你要是方便的话，跟赵北逸说说，让他过两天来见我。”

“你说。”

于是，定国侯只能寄希望于当朝皇帝的恩，希望柳歆儿以侍人，能够争得几分薄面，好让老皇帝在位时愿意给柳府一退路。

信中提到，他近日准备向上官府提姻亲，但是他的爹娘都反对这件事，所以他正在烦恼着，想办法劝说家中辈，并且，他记得她的发期要到了，届时他会偷偷来找她。

“嗯。”

“他现在没有危险，但是以后……或许是一步登天，或许是死无全尸。”

太契合玲珑现在的困境了，摸摸女鹅的脑袋瓜。

“还偷偷来呢，小坏可不能失约哦。”玲珑甜甜地笑起来，折迭好信纸，在床底，忽然发现被遗忘的玉佩和手帕，“那个家伙……倒是很久没有想起他了，算了，无关要的人。”

“看完八字就定了。”柳歆儿面容黯淡，里些许恐惧，“我没有选择，柳府也没有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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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谁？”

“你还是先想想要不要跟你哥哥和好吧。”柳歆儿敲了敲她的脑门，又着她的脸颊，“好了，我要回去了，要不要我给你哥哥带话，让他找时间来看你？”

柳歆儿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思绪飘到了远。

当然是最熟悉，玲珑害羞地转了转珠，不好意思地多说了。

柳歆儿撩起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瞧瞧，若是你哥哥事，你比谁都着急。既然舍不得，为何拒之千里？还有你爹娘同气连枝、祸福共享，我时常羡慕他们一夫一妻恩多年，生一双儿女亦是人中龙凤，这一家人平平淡淡、相亲相，才是这世间最难得的幸福。”

“歆儿不也一样吗？”玲珑给她倒了杯茶，问，“上次你走得太急，我没有来得及问你。”

玲珑从未见她哭过，手忙脚地帮她泪。

“你的娘亲带你来看生辰八字，是不是要让你嫁人了？”

“……人间的皇帝真是和天上的皇帝一样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