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一女官(3/3)

样才能防备他人的恶意，与连云相守终生。

“这个世，女人的命大多是苦的。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顺从这个、顺从那个，没有人在意我们喜谁、想要和谁相伴。我还算幸运，能够陪着崇远从平民之家，一步步爬到这京城贵胄之间。”

“我们成婚三年，你爷爷认为我生不孩，劝他再收一个小妾，他说他读书用功，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哪还有心思去收妾。”

“等他京官，我也怀了，不能行房，他的同僚劝他收几个妾侍，享受齐人之福，他说他公务繁忙，连照顾我的时间都很少，还不如收几个侍女放家里活。”

“过了三年，我生你时难产，他跪在外边求天求地求菩萨，求我们母女平安。可是我这一病就是十几年，我反倒劝他收几个妾侍，还能继续为上官家开枝散叶，他说他老了，照顾我就很累了，让我别提这些事。”

罗秋湘说着说着，泪落来，被玲珑去。

“这世的男人哪有几个痴汉，大多是心的、放纵的，把女人当随意招呼的附属品，心好给甜，心不好推去当失败的借。”

“玲珑，我知赵府的小喜你，其他几人不太清楚。若是他们追求你，千万要亮睛，不要掉男人的陷阱。若是连云有一天也变了心，不要为他泪，明白了吗？”

玲珑泪。

“若是连云此生对你矢志不渝，绝无二心，那自然是最好的，我会因为有一个忠诚的儿而到欣，只是可惜上官家的香火，就要从此断绝……罢了，本就是捡回来的命，只求你们平安幸福，已经不再有其他期盼了。”

罗秋湘说了很多，秋风起她鬓边的白发，抚不平她角的皱纹。

“到了。”

她们的脚步停在苑的小径前，前方铺满了鲜艳的和枫叶。

罗秋湘笑着说，“今天是开心的日，不能再哭了，你的新郎，你最的连云在等着你。来，跟我过去找他。”

她把藤条当红绸，自己牵着一端，玲珑牵着另一端，母女俩踏过满地的，缓缓走向最中央的亭台。

那里，有她引以为傲的儿，也有她心中挚的哥哥，亦是她要嫁的夫郎。

上官连云静静站在亭台，手中捧着芬芳的束，目光看向母亲，再注视着走来的少女。

“现在，我将女儿给你，希望你此生照顾她、她，切莫辜负她、背叛她，用尽一生一世与她相厮守，直到黄泉路上也要恩作伴。”

罗秋湘将藤条给他，坐到石凳上，看着他们笑弯了，“真好，真好，崇远快看呐，连云和玲珑要结亲咯。”

上官连云亦是笑得明朗，抬手抹去玲珑的泪痕，“娘，怎么还在哭，嫁给我不开心吗？”

“开心，开心极了。”玲珑想起娘亲说过的话，胡去自己的泪，端端正正地站在他旁，“娘，我准备好了。”

罗秋湘笑了笑，自己的女儿是狐妖又如何，她当真是稚之心，只想让人喜她。

“第一拜，拜天地。天地相合，两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