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稷山河剑 第4节(2/3)

若非此行要来界南，他们恐也聊不起这人。

罗盘有这威能又如何？区区野狐，难能懂驱使的秘法？”

纪怀故心念急转，有所猜想，将那没用的法宝直接扔了去，沉声问：“你认识他？”

（刑妖司里却还有人守着他的名。）

柳望松的笛磕在桌沿，发一声闷响，说：“我以为不然。他若真想报仇，不必用这样委婉的手段。来了界南，却不敢陈冀的辖地，只在附近的几所村庄徘徊。想是他又恨又怕，却偏偏不得不来。”

有人说，界南的风里，响彻的都是陈氏的剑声。

倾风笑意微凉，谦虚地：“你又未与他们过手，怎知他们是何行。许是你见识短浅，不知山海低啊。”

这样的人，他实力还剩几何，都该是敬重景仰的前辈。

狐妖回过味来，古怪地：“陈倾风，你犯什么病，同我怪气什么？又不是我把你来的。”

“这有什么奇怪？”纪怀故的手指沿着茶杯外挲旋转，轻慢，“从他殿前塑的泥像来看，自然是与陈冀师徒结有旧怨。”

其实陈冀之名于他们而言已颇为陌生，家中师鲜少提及，哪怕说到此人，也多是黯然惋惜，或者似惆似怅地低声叹，不谈他的事迹过往。

“陈冀！”狐妖吼叫，“早晚我要抓了他，光他的发！”

从他趋向沉的脸看，该是没什么用。

柳随月见势不妙，已猫着腰溜到袁明那一桌，蹲在地上拼命朝倾风招手。

“唉，无名小卒，白发老人，都快提不动剑了，也就每日浇浇、散散步，我都快忘了他的名字。”倾风状似回忆不起来，无辜地问，“狐狸，斩你两条尾的人，叫什么来着？”

此言一，所有人整齐一致地望向房间角落，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或震惊或审视或忌惮。

数人闻听陈冀的名字，神皆是动容。惊诧之外，还有些许探究。

当年那场血火奔的浩劫里，陈氏六万多将士为退妖气，慷慨赴难，杀妖境，尽数死于界南，至今尸骨未归。

第4章 剑山河

纪怀故想说猜对了又如何，虚空一声音先他一步骂声来，狂躁地：“谁说我怕？小，来了我的地盘，还敢造你爷爷的谣？”

狐妖又：“呵，别找你爷爷，你爷爷在你上！”

“那我还有数十小妖呢！”狐妖桀骜，“何况除你之外，其他人本不足为敌。不如你拜我门，我大度些，可既往不咎。”

陈氏亡族之后，陈冀独自提着把剑，远赴界南。

戍边十五载，无一妖邪境。

柳望松说：“我更好奇的是，为何狐妖偷得宝，要逃来界南？人境各地，想要隐匿行踪，许多地方可比界南安全得多。”

众人戒备地仰四顾，但一可以望尽的房间里，并没有现多余的人影。

剑弩张之际，倾风反舒缓松弛来，手指轻敲桌面，嘲：“狐狸，我们这里可是有九个人，你不如早来，乖乖认错，免得平白受罪。”

“见过几面，没有。”倾风如实相告，“不过我师父与他，浅有两条尾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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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虽如此，也无人敢小觑大意。

所以陈冀是陈氏的最后一杆旗，亦是人族的最后一座城。

纪怀故站了起来，由四名侍卫护在其中，右手握剑，左手则从拿了一个该是追踪妖气用的法宝，举在空中探查了一圈。

纪怀故的姿态不自觉放低了：“你师父是？”

狐妖被刺中痛脚，当即变得疯狂暴躁，声音尖得刺耳：“陈倾风！你别以为我会看在你师父的面上放过你！”

谈及需避其名讳，见面需躬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