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霍桐儿听她这般说，来了兴致，便将玳瑁抱到一旁后，小心地扶着车细看那盏灯笼——灯笼的样式是最简单的那，不过是用竹骨围成了球型，然后再将灯纸糊在上面。确实如九所言，这灯纸看上去比寻常灯纸薄透得多。

九了然微笑：“若是厢灯烛太暗，可以多一盏。”

有两个胆大的蟊贼竟是凑近车，突然将车帘一掀，借着车中的烛光一便瞧见了里面的霍桐儿，当即又惊又喜地呼：“老大！里面还有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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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这时，车忽然一个颠簸，竟是停了来。若不是霍桐儿一直扶着车，只怕要被颠倒在地。她不解外面发生了什么，意识掀帘，却被九住。

霍桐儿此时抱着玳瑁，翻开着九写的旅行小札，温声答：“不妨事，我想再看一会儿小札。”

桐儿收拢双臂，将她抱得更了些，并没有说话。她相信岁月可以改变一些人，也同样可以改变一些事。正如在遇上九之前，她绝不会这般主动地上前拥抱一个人，她在变化，在九的潜移默化悄悄地改变着。霍桐儿放任着这些改变，也放任着自己偶尔的冲动，今日这份因，他日收一个未知的果。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想从此过，留买路钱！”为首的汉扯着嗓说完，上打量九，瞧见是个文弱书生后，便变本加厉起来，“想活命的，就留车，！”

“嗯。”霍桐儿抬看向一旁随着车颠簸晃动的灯盏，多年从商，她早已习惯在车中翻阅账本，可九的这盏灯笼似乎灯影比其他灯烛亮一些。

两侧的黝黑林之中蓦然亮起十余火光，只听林间有人一吆喝，林中的同伙皆是蹿林，提刀执火，将九的车给围了起来。

“慕言。”

慕言的母亲，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奇女？霍桐儿再次慨，若有机会，她确实想与她煮茶聊上半晌。

她只希望，是如茶桃酥一般的果。

“小事，等我片刻。”

九说完，便车，卷起衣袖来。

“你这灯笼里的蜡烛，似乎与我用过的不太一样。”

“蜡烛一样，只是灯笼不一样。”

“嗯。”

九颇是得意地扬起脸来：“阿娘的手很巧，的灯笼与寻常灯笼一样防风，灯纸却更薄一些，所以透的光亮就更多一些。”

小村离最近的镇还有些距离，因为雪夜走山的缘故，九不敢将车赶得太快。看着夜越来越，不觉有了些许困意，九隔着垂帘：“还需走半个时辰，妙娘且先小憩片刻，到了我再喊你。”

第十四章 此路是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