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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和敌方将领洽谈换战俘的事，这一次边没有站在白决。放望去也没有少年白决。

裴听遥看着白决这个样，心中滋生了些莫名的觉，他以前从不知，原来白决阵前叛变是这个原因。他在剑里一觉睡的久，连那个将军都不那么熟悉，中洲人的寿命太短，短到一觉醒来，剑就可能换了个主人。

“他泯灭人不是一天两天了，白亭玉，你后来不是杀掉他了吗？”

可是过去无一例外，拿到剑的中洲人，受不住剑中的戾气，很容易被勾人中最暗的一面，他们残暴无度，凶戾嗜血，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即便如此，觊觎宝剑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紫衣白决忽然在城楼底喊：“别信他！别开城门！他才不城里百姓的死活，他在诈你啊！”

他一次这么想安一个人，不止是要带他离开梦魇，就只是想好好安他。

白决慢慢扯了他捂着自己睛的手，怔然：“醒来？”

他曾以为白决也是那一个。

裴听遥看了看雾沉沉的天，幻境比那天还要冷百倍。

“将军为什么要这样？”白决还沉浸在痛楚中，也不裴听遥是谁，抓住他的就问，“为什么啊？”

幻境陡然一变，两人转来到了城楼。裴听遥仰一看，发现这就是自己当初从剑中醒来，初遇白决的那天。

“明明已经降了……他们明明已经降了……为什么还要屠城？”白决喃喃，“我们被俘的士兵也还在他们手里，将军也置他们于不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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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了……对了，我离开了……”白决喃喃，“可是这就是上天要惩罚我吧，才让我回来的，我杀了好多无辜的人啊……我还杀了百灵。”

是幻境，是幻境！”

他把白决抱了些，用自己都想不到的轻声细语缓缓：“都过去了，你没错，不要胡惩罚自己了，快醒来吧，好不好？”

是白决在阵前杀了大将军，夺走枉清狂叛逃的那天。

“是个好姑娘。”白决，“她给我烤过，还有面饼，可好吃了，她还教我唱歌，教我羌语，还教我觱篥，可是我杀了她。”

“不对，我还不能死啊，还不能死。”

裴听遥接住摇摇坠的白决，盖住他的睛：“这不是真的，你那天阻止了他的。是你阻止了他，白亭玉。”

然而城门还是打开了，不同于真实的那一天，这次城楼上没有杀掉将军的白决，有的只是举刀冲城大开杀戒的修罗。

“嗯。这里是你的幻境，你忘了吗？你已经离开了中洲，去修仙了。”裴听遥耐心。

“百灵是谁？”裴听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