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玛琳威胁地瞪向他，海德萨被迫改了语气，又说：“……其实，在很久以前，亚曼生产一特殊的钢铁，有大的破力与抗力，但几百年前铁矿就被挖空了，埃乌特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居然找到了新的铁矿……”

“我知，”玛琳笑着，并且举起了那封信。

海德萨惊讶地看着玛琳：“你说什么胡话？你知你放弃了什么吗？”

玛琳了一气：“那钢铁，难是——”

“收件人是莱因哈特·维洛多尼公爵阁，并不是什么中央神殿，这是莱奥神官的私人信件。我不是傻，你们借着女神的名义，实际上依然在为自己的的私利汲汲营营，你们怎么有脸说别人卑鄙。”

既然玛琳已经说了这样的话，海德萨的话风立刻变了一个样。

海德萨神闪躲，外厉茬地说：“你在胡说什么！”

“弗恩？”——玛琳和菲利多异同声地说了那个词。

“海德萨，这是报应。”

但是玛琳笑了：“渎神者？我什么时候变成的渎神者？你擅自决定的渎神者吗？”

但海德萨脸很厚，即使玛琳这样说了，他也完全没有脸红：“所以只要公爵大人愿意帮助你，这些都不是问题，要是你能讨到他心，你还可以有机会去神殿学习，公爵大人完全有这个资格和能力。”

“奥德林人，这是个机会，维洛多尼公爵是莱奥神官的弟弟，他是一名份贵的公爵大人，并且极其富有，只要把这封信送到他的手上，那时候，你想要什么报酬都能得到。”

这个事实狠狠地冲击了菲利多的认知：“在神殿的时候我仔细阅读了我权限范围所有关于弗恩的书籍，没有一个字曾提到过弗恩的产地，所以我本想不到，传说当中的弗恩产地，居然就是亚曼……”

海德萨的目光地黏着那封信，他睁睁地看着玛琳收拢手指，将这封信成一团。

玛琳回想起了许多事，在杰图加拉的时候她曾经思考过杰图加拉这个城市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它没有丰饶的土地，周围没有什么支的产业，也没有四通八达的通条件，这样的地方还能成为一个拥有数以万计人的在这个时空意义上的“大”城市，这是很难想通的。

海德萨嘲笑地说：“不然呢，亚曼那千疮百孔的地形，难你以为是天然形成的吗？那些渊、天坑都是经过成千上百年的挖掘所形成的矿坑，这都是你们亚曼人自己造成的，你们自己挖空了耕地，让土地贫瘠得无法栽粮，自己把自己的家乡成这副可笑的样。”

一簇火焰从玛琳的手心窜了起来，像是白的野兽，

“你要什么！”海德萨叫了起来。

“但可惜了，”玛琳冷笑，“我已经说过，我再也不会踏神殿一步，渎神者就渎神者，我不在乎了。”

玛琳叹了一气：“弗恩是能够和神圣术抗衡的大武，难怪神殿这样着急。执政官也是乎想象的胆大和野心……”

现在，海德萨的话解释了原因，而亚曼整个大区的没落也顺理成章了，因为铁矿枯竭了。

“别犹豫了，这样的机会不可能再有了，你这样的等人，连觐见公爵大人的资格都没有，这是你这一辈唯一一次可能和贵族搭上关系，公爵大人位权重，只要把信送到公爵大人的手上，你想要摆脱渎神者的份，重新成为神眷者也不是不可能的。”

狭窄的屋里一时间非常安静，五大绑的海德萨坐在床边，玛琳和菲利多对坐在桌旁。

“你话倒是说得很冠冕堂皇，但你们行为却是背而驰的。”

玛琳的话，指向了女神祝福日的第二天，她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天，不会忘记她如何被污蔑被羞辱被像垃圾一样丢去。

海德萨说：“这些知识都记录在神殿的藏书里面，你们这些等人怎么有资格知。”

“现在，正是你们为神殿效力的时候，”海德萨趁机说，“只要我将这封信送到纳特西亚，你们之前犯的错我都可以既往不咎，而且你，奥德林的小家伙，你还可以洗脱渎神者的罪名。”

“所以，现在是女神的威严不足以让我动摇，你就开始利诱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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