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 庐山真面目(2/2)

在碰她之前，我先轻柔地叫了叫她的名字：“晶晶，晶晶？”

我真是又怒又急，但又无可奈何。我想了想，这时候女学生也不能吃别的东西，还是稀的好。努力回忆了一会儿，依稀记起大健妈跟在厨房帮忙的两个妇女商量给我们什么早饭的时候，好像说过土语的粥字。我赶对着他们大声地说来，连说了好几遍。

这样就通了。

我压心的不祥，还是想先看一看她的庐山真面目。

现在光线充足，地窖看起来比印象中的还要，还要大。我再一次确定，仓库的地窖比老家的地窖离我们远得多了，就算也不是密闭的，女学生在这里唱歌，我在小旅馆里也不可能听到。

他们肯定听懂了，因为又面面相觑了一遍，但还是没人肯动。

那真的是女学生的声音吗？

难一直利用我们的梦杀人的，其实是个女人？

不，也不能这么快就论断。他既然有影响到我们意识的能力，也有可能是他让我们觉得是个女人在唱歌。对，人不可能真地创造这个世界上完全不存在的东西，必然是从见识过的、了解过的东西的基础上行加工。我们来这个村后，就听过女学生唱歌，所以在昨晚，他就故意地再次让我觉得听到了女学生的歌声。

回迹象的气氛便又冷了去。

我想到一个折衷的办法：“这样吧，人肯定还是要见一见的。我们跟村民提要求，不许把她再关在地窖里。村里房这么多，人也多，找几个人看着她不成问题。”

这回他们懂了，但依然没有人回答我。不回答就是回答。最糟糕的回答。我上想起了姜玲的担忧。她说在村民们的心目中，即便老死了，女学生也是他的媳妇，岂能那么容易就让我们救走。姜玲很聪明，可惜还是把他们往好里想了。他们本就没想让她活着。

周海：“嗯，这个办法我看行。总比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好。”

我忽然心一，连忙问他们：“她这几天有没有吃东西？”

难是这几天过去，她的况突然恶化了？真会突然恶化吗？

第二天，我们依旧借由村，向村民们传达了要见一见那个女学生的意思。既然是村说来的话，也没人会反对。周海和其他人都留，还是由我跟着他们去地窖。

那昨晚的歌声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连忙一个拿筷刨饭的动作。

村民在叫我。我猛然惊醒，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女学生的面前，正等我也过去。我连忙快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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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那个女学生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而的发披散着，把脸都挡住了。我疑心，她好像还维持着上回看到的姿势。那就不太妙了。凡是有一智识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时间都不动。

几个村民陪我一起去，其中一个领的跟我比手划脚地说了几句。意思大概是叫我别吓到那个女学生，只要不吓到她，她都不会动的。

几个村民也没有急着去，等气味略消散了一会儿，才带走了去（我是有意走在最后的）。

我当时一直没有睡意，可听到那歌声不久，便很快了梦里。那歌声似乎是引导我梦的。

这回，客婷婷也没有异议了。

会不会是那个家伙？

女学生却半儿反应都没有了。

上次我这么叫她的时候，她分明是有反应的。

我连忙拨开她的发，去探她颈的脉动。肤冰凉一片，先就惊得我心一沉。但等了一会儿，发觉肤冷归冷，还是隐隐约约有脉动，只是比上回更虚弱了。我冲着他们喊拿吃的来。但他们还是听不懂，一脸木然地看着我，不时对彼此递一个征询的。一旦发彼此都不是太愿意合的态度，便连递也没有了，全是清一的木脸对着我。

他们木着脸看我，好像连这也听不懂。

一行人很快来到仓库。地窖刚被打开，一混浊不堪的气味迎面扑来。不光有酸臭味，还有很沉闷，疑似发霉的味。我不由自主地掩住鼻。才几天啊，比起上回在梦里押着老过来时，味好像变得更难闻了。

我呵呵一笑。到底是谁吓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