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2/3)

要是全家都死了，能去王升儒座修，那他宁愿不去。而且对于顾羿来说，本来能成为自家刀宗的宗主，何必要给人当徒弟，哪怕那人是王升儒又如何？

詹天歌没有那个荣幸被徐云骞骂过，但听过不少传闻，有怕他，徐云骞正都没看他一，他却有些忐忑，拉了拉任林少的袖问：“你说，他是不是想杀我？”

任林少也觉得纳闷儿，一个人练什么十岁差不多就定了，这位顾羿应该也有十四五了。刀开一刃，剑开两刃，用惯刀的人学不好剑，学了剑的人也拿不好刀。

任林少第一次听他骂人的时候愣是一句话都说不来，被大师兄骂人的造诣惊呆了。

那留顾羿的目的又是什么？在江湖上走的，谁都知要斩草除，没有哪个蠢愿意留个祸患来。现在祸患了正玄山，摆明了要韬光养晦，待羽翼丰满之时要去报仇雪恨。

不仅如此，顾家刀讲究的是破空一切，说白了那练的是杀人刀，学顾家刀的人要拿人血祭刀，据说顾羿七岁杀了第一个人，不论是不是一心向善满嘴仁义德，心中要揣着一颗杀心。正玄山学的是苍生剑，一颗心包容天。杀心到心，这不是能练来的。

“那我没话说，”詹天歌想到顾家灭门案，对素未蒙面的顾羿生了些许同心，摇了摇，“他着实可怜。”

等等，还是不对，詹天歌觉得这故事简直漏百。理说，灭门大案大多数都是寻仇，那顾羿是怎么活来的？除非是主顾从一开始就想要饶他一命，不然极乐十三陵手不会留一个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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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任林少怎么可能知，任林少只是嚼，背后那些恩恩怨怨他可掰扯不来，因此了结论，“所以王掌教山去接，也算是理之中，这顾羿以后就是咱俩的小师弟了。”

“兴许天赋呢，掌教不随便收徒。”任少林。

“咳咳。”詹天歌话音刚落，任少林了他，让他闭嘴。

徐云骞平日很少跟峰的师兄弟们一起厮混，接得少，自然就保持了一副神秘样。大家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算是把他当未来掌教来相，开玩笑也不敢开到徐云骞上去。

但谁都知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徐云骞此人人前是个人模狗样的，关起门来就是个混账脾气。他总是凤一挑，然后就开始狂言。

“不是……”詹天歌觉得这事儿说来跟讲笑话一样，“这怎么……他家是练刀的啊。”

“应该、不会吧？”任林少心里没谱，说着说着自己声音都弱了些，徐云骞这人脾气难以琢磨，看着像是个从画轴里走来的谪仙，脾气差得要死。

“就算是极乐十三陵能一夜之间到这程度吗？顾家门不是有阵法吗？”詹天歌觉得疑重重，顾家天第一刀宗又不是白叫的，百年的名门望族一定都有自己的本事，真能被人随便灭了满门早在江湖上混不去了。

任林少接过话：“对，极乐十三陵，据说一夜之间派了三十五个杀手就为了这一单大生意。但是十三陵充其量只是一把刀，谁是买家至今无人知晓。”

“真可怜啊，”詹天歌一改之前的愤愤不平，说：“全家都亡了也就算了，这小师弟竟然还要给徐师兄当同门，真不知他以后日要怎么熬，唉，真是倒霉。”

詹天歌和任林少一起噤了声，刚才光顾着聊天，没看清现在什么景，等在门廊里的差不多都被接走了，只剩他们

詹天歌一回，发现徐师兄就坐在他们后不远，不知到底听去了多少。徐云骞是王升儒唯一的徒弟，此时侧对着詹天歌，正在拭一把剑，冰冷的剑映衬他的脸，这人得“仙”，时时刻刻又一盛气凌人的架势，虽然还是个十六岁少年，脸上还有些青涩，但不妨碍大他三岁的詹天歌怕他。

“唉，你这回问对了，”任林少：“顾家了叛徒，家顾天青叛变了，领着十三陵的人了顾家主宅，趁着夜手，等反应过来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