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路不平，志难移(4)(3/3)

一见他们，殷勤的招上船，把系到船后，这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六人六加上四个船夫只外也就没什么地方了，船老大解了缆绳，一竿撑开。向河对岸划去。

此时天气已然冬，黄河游渐枯，河并不很宽，由南向北，不过片刻工夫已近河心，就在这个岸上飞驰来两匹快，那跑的一是汗，四蹄发，上骑士仍在不住挥鞭，转工夫两匹已到了河岸，并跑河里一段，上二人同时喊：“把船给我划回来！”声如霹雳，震得人耳鼓生疼。

努尔哈赤坐在舱最外边，一看去，就见这二人都穿着杏黄的衫，上幞包巾，搭膊、铁护腕、快靴各人披一领紫斗蓬，猛然想起那时自己去见费英东时的打扮来，：“这两个人必是厂卫之人。”

张显庸笑：“大贝勒这回怎么一就看来了？”他话音未落就听那二人又大吼：“掌船的！你耳朵聋了吗！再不回来，就杀了你！”说着在背上摘一张弓来，却比平常的弓要大的多了，张显庸忙向船家：“你快划回去，他要是来你这船就完了。”

船家苦着脸：“小人真的不愿意答理这样的爷爷，只怕我就是划回去，他们一过了河也要杀了小的们气。”张显庸：“你只划回去，一切有我，包你没事。”

孟古：“这是些什么人？怎么敢，说杀人就杀人？不是说中原是有王犯的地方吗，王法那去了？”船家：“不知，这些人就是王犯的。”孟古大怒：“你这船家活该挨打，你怎么敢称他们是爷爷，称我是，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她不知这是船家的一尊称越说越气，站起来就要动手打人，让努尔哈赤好容易给劝住了，船家吓的心惊。忖：“你这位还说别人，只你讲理也是有限。”

张显庸看着那两个人，向扈尔汉：“你不是问谁杀了那‘一阵风’吗，如今他们来了，你看看吧。”

扈尔汉凑到船边看去，见那二人生的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一个腰上别着一对铁杆链锤，别人的链锤都是一条链，前面一个锤，他这个却是一铁杆，前面短短的一截链，上面一个锤，就像是双节梢去了一节，换个脑袋一样，另一个则果真左臂别着一面圆盾，右手提着一条不到五尺的钢短枪，他不由回看看石戎。然后才向张显庸：“少天师，这二人是什么来啊？”

张显庸：“他们是锦衣卫的两名百，一个叫乔虎，一个叫乔豹，在京城提起龙、虎、豹、熊、彪，乔家五路鬼，能治得小儿夜啼，他们的武功比起蓬莱派的姚氏五方神可要的多了。”努尔哈赤：“我看这二人的武功也异常了得，怎地才坐到百这么小的官职？”

张显庸：“在锦衣卫中，百也不算小了，厂卫之中手陪，他们不但对外大批招收武林人，对也有一很完整的教授系统，每年，他们从各地军中挑最优秀的人材京，然后由他们指定的老师一传一的教授武功，一年一考，考时分成小考和大考两，小考先由你把你学到你的功夫练给指定的几个人看，以此来判断你的老师有没有藏私，如果老师藏私，那么当场就将老师杖毙，若老师没有藏私，而是你不用功或学了故意不练，那当场将你杖毙。”

努尔哈赤等五人听的目瞪呆，就连厄赫也被引住了，向这边凑过来，孟古问：“那要我是用了功，老师也没藏私，可我就是天赋不好，练不成怎么办？”张显庸：“那就算你倒霉。”孟古一吐：“也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