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明骊望着她的脸颊，有一抹不知从哪染来的灰，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同样的位置：这有灰。

顾清霜接过，狐疑地放在自己脸上，动作有些笨拙。

明骊无奈，垂眸轻呼一气，终究没练就无动于衷、放任她丢脸的心态，从包里拿巾，了一张来递给她，指着脸颊说：。

顾清霜抿了，手攥住了不太听话的衣角，垂眸：是有久。

没有任何意义的对话就是废话。

就像当初她不知自己是在哪个瞬间说服自己该上顾清霜了一样。

这话由谁说来都没有问题。

偶尔涂防晒和隔离会用两分钟。

可她脸的动作又慢得很诡异。

对你来说有久。明骊说。

顾清霜微怔，意识伸手摸她的脸，明骊往后避闪一步。

明骊要不是看她以前过脸，还以为她不会用巾呢，心腹诽，却没有说来。

明骊嗯了声，全程冷脸，因为今天来参加葬礼，她将发都盘了起来，简单的看起来很年轻，像是刚二十岁的大学生。

可偏偏由顾清霜说来。

顾清霜顿了几秒，这才伸手在自己脸上抹了把，结果她手上也不净，越抹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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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将她得格外清醒。

而她们一直在说废话。

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风从两人中间过，得顾清霜衣角猎猎作响。

就冲她刚才朝自己走过来这几步，她甚至可以去参加百米竞走，说不准能拿个奖牌回来。

明骊对她的退避是暗地里的，譬如在刚才装作没看见她，但已经见了面，就会再寒暄几句有的没的，尽她们之前的见面已经将两人的分吵没了。

明骊：

她并没有问是什么意思，十分平静地哦了声，决定离开这有些诡异的地方，尤其是结束这格外诡异的对话，最重要的是离这个诡异的人远一。

消散，恨也随之消散。

这样的明骊似乎更有魅力，但顾清霜更喜从前的那个，跟她平静温和地说话，从容叙事的那个明骊。

非常诚实地说了自己心思。

可今天是祖母的葬礼，顾家人都在，明骊会念在顾清霜以前帮过她的份上，维持一表面的面。

顾清霜摸了个空。

就像那时顾清霜在顾家维护她的面一样。

原本只有一，现在变成了一团。

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明骊不可能忽然说我先走了，你慢慢，显得她多避着走似的。

尤其是神，平静淡漠，在顾清霜看来甚至有几分怜悯，似是在垂怜每个悲惨的世人。

明骊刚好看了手机，顾清霜问：有消息？

而顾清霜的动作慢得离谱，就像是开了0.2倍速一样，不多的灰渍用了三分钟才完。

顾清霜哪是会说这话的人啊？

喝了一。明骊说：应该达不到酒驾的标准。况且我现在很清醒。

明骊说：你的脸。

这才是明骊最不能理解的地方，她甚至都在想顾清霜是不是因为祖母去世受了刺激，导致机能退化了。

没了怨，也没了疼。

说完又不由得吐槽：你护肤品都没有三分钟。

没有。明骊说：你刚脸用了整整三分钟。

顾清霜见她没话，又找话聊：刚才喝酒了吗？

你要走了吗？顾清霜又问。

随后又否定了自己这不靠谱的想法。

顾清霜的神在明骊脸上没移开，看得明骊都有些别扭，心腹诽今天的顾清霜为什么这么奇怪，总一些以前从来没过的事。

最多一分钟就结束了。

明骊准备结束这局面，在脑海里想告别词时，就听顾清霜淡淡：我想的是，慢一就能多跟你待一会儿。

明骊错愕地看向她，默默往后退了半步，跟她拉开距离。

哪一刻起。

反正对她来说也就是几句话的事。

面上却带着不属于她这张脸的成熟和稳重。

就算从她嘴里说来，都会让明骊觉得是等会有事要让明骊。

顾清霜显然没想到明骊会这么说，愣了一瞬，有些讷讷地说：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