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2/2)

这些年堆积在她心底的那些绪悉数爆发，她以为可以随着她搬离「顾园」而彻底被掩埋遗忘，但事实上她从来没忘记过。

顾清霜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搓来去，这些话宣之于的瞬间，她整颗心都空落落的，但是很疼。

你是我妈不代表可以掌控我的全。顾清霜看着她，神复杂，我本来可以理好的，但只要你手，我永远就是那个站在你后的小孩，一切都由你说了算。梦蝶的事、思往的事、沈梨灯的事，再到现在，你桩桩件件看似都在为我着想，但你扪心自问，真的是这样吗？！

能被理解的，被原谅的只有顾雪蔷的痛苦。

么，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我不是顾清霜，也不是你的女儿！我就是个傀儡！傀儡！！

顾雪蔷一时间怔住。

顾雪蔷在质问完她以后觉得自己占据了德，冷声：手机还我。

从来没人问过，她害不害怕这样疯狂的母亲，夹在这样畸形的关系里痛不痛苦。

忘了。顾清霜说：不知从什么时候，我不敢再面对你了。

顾雪蔷又说了一遍：手机还我。

不。顾清霜摇着：没有这么简单。

最近她们母女关系变好了很多，顾清霜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扯着嗓跟她吼的状态了。

不然呢？顾雪蔷说：难我还要什么吗？

说到最后两个字，顾清霜的嗓都是哑的，甚至有些发不声来。

话一旦开，顾清霜的绪也跟着来，两行清泪随着她的控诉而落，却没有半分凌厉，发丝有些凌，上的病号服也松松垮垮，真的像极了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幸好，她慢慢走来了。

从被救护车送到普通医院，再由顾雪蔷得知后转到这家档私立医院，顾清霜昏睡了很久，刚醒来就听见顾雪蔷在喊明骊的名字。

顾清霜却摇：你为什么要手我的事？

可我已经三十岁了！顾清霜被她的绪和话语激怒，一瞬间眶通红，扯着嗓吼：难我要一辈在你的庇护之生活吗？我的、我的事业全都要由你来支才行吗？！

顾雪蔷愣住，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在震惊错愕过后，又：是不是从我让你跟柳思往断了联系以后

她遇到了柳依，遇到了柳思往。但不幸的是，顾柳甫的事发生了，从那以后，顾清霜愈发不该有自己的思想，她的痛苦和挣扎在顾雪蔷面前一文不值。

顾清霜没有说话，但神仍旧没有放松。

而她在漆黑的房间里承受的那一切都不值一提。

顾清霜默不作声，但眸中皆是警惕，这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母亲，反倒是像看罪犯。

所有人看见她都笑着说，真羡慕你。

从她被绑架以后，顾雪蔷就怕她受伤事事都要过问，这还只是单纯的，当时的顾清霜年幼，又缺乏安全，但顾雪蔷并不愿接受一个被绑架后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有心理疾病的女儿，所以从来不允许顾清霜说自己生了病。

上一次大概还是在沈梨灯在临近结婚前国，顾雪蔷让她尽快找个对象结婚的时候。

顾清霜那时只要表现自己的脆弱，就会被顾雪蔷用那看垃圾的一样的神看着。

难不是因为我爸背叛了你，脱离了你的掌控，所以你才势到掌控我全的人生吗？

实际上都在嘲笑她，父亲病了，母亲疯了。

顾清霜抿着不说话，脸上没有半分血。

因为这些年你的痛苦，我全都同受过。

久而久之，顾清霜便不敢这神。

似是被她的神伤到，顾雪蔷几乎是咬着牙：难我还像你一样，跑上门去给人家当狗结果还没人要？！这丢脸的事还要闹几次来才能结束？！

顾清霜闭上，豆大的泪珠潸然而落，声音委屈又痛苦，我好恨你啊。

但又很你。

顾清霜，你在恨我吗？顾雪蔷震惊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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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霜的像一张轻薄的纸片，似乎只要被风就能跑。

我是你妈。顾雪蔷恨铁不成钢：我不想看着你再因为这事被送医院！我还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