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但现在这个人看起来过分的柔软(3/4)

青血。

他们了餐，开始聊天——还是那些话题，工作，新闻，无关要的八卦。他吃排，她吃鱼，她用刀叉把鱼切成小块，一小块一小块地送嘴里，吃得慢，优雅。

吃到一半，她手腕上的通讯亮了。蓝光，闪了两。

艾莉希亚看了一屏幕。她的眉皱了一，只有一，眉心拧在一起，然后立刻松开了。但艾拉里克捕捉到了。那是一个没有来得及藏起来的表。

“抱歉。”她放刀叉，刀叉在盘边上发轻轻的响声。她把餐巾从膝盖上拿起来，迭好，放在桌上。”我去接一。”

她站起来，朝餐厅门走去。她走得快，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哒哒哒＂得响起来，比她平时走路的声音响得多。

艾拉里克犹豫了几秒，然后他把餐巾放在桌上，也站了起来。

他在餐厅门的走廊里找到了她。她背对着他，站在一扇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一闪一闪。她耳边的通讯还亮着蓝光，在她的脸颊上投一小块冷调的光。

＂……什么意思，他要退？”

她的声音变了，清晰的、锋利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及其重的带着愤怒的声音。艾拉里克在论坛上听过这声音，但那时候隔着距离；现在这个声音就在他前面几步的地方，清晰得他能听见她换气时咙里发的轻微声响。

“他什么时候改的主意？上周他还答应得好好的。谁找过他？”

艾拉里克站在走廊的影里，靠着墙，看着她。她一只手撑在窗框上，指节微微发白，骨节突来。这条裙并不是暴的设计，但是剪裁却了一分的背线条，她的背影绷，肩胛骨像两片翅膀，肩线拉成一条直线，肌在灯光的影被分割鲜明。

“听我说，你现在去找他，告诉他我周会亲自去拜访。在那之前，让他先别任何决定。”

“我不他有什么顾虑。你告诉他，如果他退，个季度的能源额审查他别想过。”

艾拉里克看着艾莉希亚的背影。她穿着那条柔的浅灰裙，布料随着她的呼在一动一动。她的发盘得松散，后颈一片白皙的肤。她看起来应该是一个温柔的、好说话的女人，那男人想要保护的女人。

但她说话的方式——和刚才在餐桌上判若两人。

“好。半小时后给我回复。”

她挂断电话，蓝光灭了。她了一气，肩膀起伏了一。然后她转过——

看见了艾拉里克。

一瞬间，什么都静止了。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但艾拉里克觉得连那些灯都停了。

艾莉希亚的表僵住了。她的睛睁大了一，嘴微微张开，手还保持着挂断电话的姿势。她没想到他会跟来，没想到他会站在这里，听到了那些话。

然后她叹了气，那绷的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奇怪的释然，像是演了许久的戏终于可以谢幕了。

“你都听到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