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闻李瑀身边多了这么个人,还把人看顾得紧,他那股情绪立刻变成了愤怒。
李瑀怎么敢——
朝三暮四,冷酷无情,明明什么专情长情都和李瑀没关系。
“你做事的准备倒是挺充分。”意料之中的,李瑀不在乎旁人的任何看法,不管好的坏的。
但李瑀突然夸赞起他,池砚清还是意外了。
“你是说霍衍之?”他立刻反应过来李瑀为何如此。
这位在霍衍骁三番五次的闹出事和丢脸后,迅速顶替了他位置的霍家旁支,就在刚刚的局上。
不是裴霁找来的,是他特意邀请。
如果连乘还有记忆,肯定会和他这个差点成就合作的霍衍骁共敌打个招呼。
连乘不记得了,但霍衍之也给他递去了橙子。
李瑀敛落眼睑,晦光一闪,方才的一幕全部在眼前浮现。
“他应该把人带来了吧。”他冷冷道。
“你想见他?”池砚清泄气,“霍衍骁就在这个包厢,你去吧。”
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和李瑀合作艺术品生意的原因。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他再次猜中皇储想法合了他心意,把事办得妥帖漂亮,他却没多少庆幸。
带着几分颓丧,池砚清二次重返花厅,里头又多了几分热闹。
好些人都叫了伴过来陪,莺莺燕燕,春色满园的。
雨天毕竟乏闷,无处休闲,只有他们几张男人的老面孔,看得也无聊,打牌都没意思。
多了几个新面孔后,台上该唱歌的唱歌,台下说笑的说笑,消耗的酒也多了。
池砚清不动声色观望一圈。
在一群热闹之中,只有单人沙发那一处清静。
盘腿坐沙发的少年有一下没一下瞟眼台上争奇斗艳的节目,吃口李瑀亲手剥的橙子,竟然还算享受。
这不衬得他们其他人心思都不专注在玩乐上了吗。
池砚清冷冷一笑。
他就知道这些人叫伴过来没那么单纯。
想掩饰方才被落了颜面的尴尬?
呵,别看手边搂着漂亮的女孩或男孩,眼神没一个漏下过瞟那边的。
是还没放弃吧。
哪怕知道那边的人名花有主,知道李瑀的不好惹,一个个还是按耐不住,恍若见猎心喜的饿兽。
也是,他们舒适却乏味无聊的日子过太久了,久到那场大火才熄灭三个月,他们就忘了焰火灼烧的可怕。
这个孩子又太像他,太美好的同时,还多了种和那人不一样的感觉。
池砚清乍一眼再看,依然晃神。
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却非懵懂完全无知,他是因着天生的聪慧知道一点世故而故作天真,本质是不想被他们污染。
那种看破一切反而表现出来的冷漠,并不矫揉造作,倒是更让他们移不开眼。
年轻漂亮的少年有的是,难得便是那份骨子里的钟灵毓秀,他还有个不俗的头脑。
这已经足够招惹别有用心之人的怜爱。
再联想到和这张脸相似的另一个人,曾经干下的叛逆反骨行径,更加让人好奇他是否也有个那般不羁的灵魂。
如果是,岂不是更勾起他们这种人的征服欲。
原本能让他们生出这这种欲.望和好奇心,已足够难得,更难得是这个假连乘刚好还处在一个让他们放心的安全线内。
因为曾经的连乘他们不敢触碰,满身刺骨,只能敬而远之。
他们隔着火焰远望,又畏又不平。
如今在他们眼前的,却是未进阶版的连乘,一个十分可爱,没有危险的连乘。
一个还是白纸,任他们沾染的无邪赤子。
一个未经打击,不受摧残的连乘,对他们没有十分排斥,对世界还充满幻想希望的连乘。
如此可怜可爱——
那种被勾起的复杂感受立刻化作无数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想要,想得到。
无数双手暗中朝那处伸去,只有池砚清这一刻真的付出了行动。
他递出警告的一眼,镇住众人,径直步向那边,喊连乘往边上让让。
连乘斜着眼,既不想应他这声小家伙的称呼,也不想让。
他这种一看就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和公子哥,就该举重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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