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难得见到掌珠迷茫的样，胤礽心里怅然若失顿时消散一半，笑：“是啊，河总督府，顾名思义，自然应该设在河密集之地，或者灾频发之，才好就近治理。”

索额图百思不解，带着这个问题求见太，照样碰了一鼻灰。

“这事恐怕不简单啊。”他最后盖棺定论。

康熙很满意太退让，却将折留中不发。被太明里暗里了几次，见他真心要办这个差事，才朱批一个字“准”。

他没有治理河经验，只能一边一边学，先从治理京城的无定河开始。

“真能搬到京城来吗？”石静自己都有不敢相信。

河务不一样，只无定河整治，没有三五年很难见到效果。

“你去那么远，我想你怎么办？”于是她换了一说法。

暂时离开权力中心，总比被废永远离开要好，石静很想安他，可有些事还得他自己想明白才行。

权力是男人。药，吃了上瘾，戒难受。

胤礽被发到那么远的地方，天知多久能回来一趟，她找谁生孩去？

皇上两次南巡都经过济宁和淮安，视察河。胤礽跟着去过这两，不环境还是居住条件，都与京城天差地别。

谁知胤礽举重若轻：“你把汤喝了，我来想办法。”

与此同时，大阿哥也听说了太上折事，笑对明珠说：“太要去河总督府坐镇，吃错药了吗？”

济宁在山东西南边，在鲁苏豫皖四省界，离京城不算近。淮安在江苏中，地江三角洲，离京城就更远了。

索额图又碰了一鼻灰，拂袖而去。

这个想法很大胆，实施起来困难不说，两边奔波也很辛苦。

用膳的时候总发愣，饭量减少到平日一半。

石静珠一转，给他主意：“你想办法把河总督府迁到京城不就行了？”

胤礽被这说法取悦到，但还想逗逗她：“事已至此，我能怎么办呢？”

胤礽又把汤碗朝她那边推了推：“不然呢，咱们聚少离多，怎么给皇上生嫡孙？”

“什么？河总督府不在京城？”石静没穿过清朝，以为六都在京城，与六平齐河总督府肯定也在京城。

又去找陈廷敬，质问他没有尽到詹士责任，陈廷敬却：“太愿意治理河，为皇上分忧，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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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这傻事？

胤礽给石静盛汤：“你自然是留在里，替我尽孝了。”

他自己可以受苦，但不想掌珠跟着自己受苦。

总督府京，济宁和淮安两地衙门仍在，胤礽分一半神用于治理河，比从前更忙。

他就是吃错了药，都不会类似的傻事。

拿到朱批之后，胤礽是笑着，可笑意不达底。

“河总督府设在淮安，济宁也有一，都不在京城。”用晚膳的时候，胤礽兴致不，声音有些低沉。

皇上已过不惑之年，诸皇陆续大，别说远离朝堂十年八年，便是三五年都是另一番天地了。

专业技术人员最疼的是什么，是领导不在行，外行指挥行。

他耐心给石静解惑：“京城周边才有几条河，遭过几次灾，河总督府怎么可能设在这里。”

中明明白白写满了落寞，声音更低了：“锋芒太显，难免会招来忌惮，可那个人是我阿玛，我心里……”

无定河之后还有江，黄河，一个比一个棘手，不是一代人能够完成的。

事实证明，嫡孙诱惑力远远超过了皇上现阶段对胤礽忌惮，康熙朝河总督府一直在济宁和淮安两地打转，终于也有京一天了。

“我以为折递上去，皇上怎么也要问问我，或者劝劝我，谁知只是留中不发。”

索党以勋贵为心，明党以科举为心，索党站太，明党站他。两边正在为剿灭噶尔丹激烈碰撞，互有胜负，太不说给索党站台，反而投到河务当中去了。

她忧心忡忡地望着胤礽：“你自请坐镇河总督府，我怎么办？”

与大阿哥和明党中人盲目乐观不同，明珠捋着胡须，越想越不对劲儿，总觉哪里有坑，却苦于找不到地方。

“我离开了，总要有人在皇上跟前尽孝。”

石静以手扶额，千算万算，把这条给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