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然而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毫无预兆地踹开。

“查案？你以g城治安官的名义，查s市的旧案，这是越权行为，你知吗？”

江叙的目光终于从那杯够不到的上挪到了对面审官的脸上。

“两位大半夜加班辛苦了。接来的调查形式，将转为公开会议，会议在两小时后召开，在此之前，禁止一切私取证行为以及任何非程序措施。”

沈聿成又一次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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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向你提供的邹昊的住址？”

审官打量了一勉撑住桌的江叙，“我看，你还是站着吧。站着搞不好能让你清醒。”

“第一，”他缓缓开，“录音容并不完整，是经过后期理的，作为检举我的证据链，这有失公允，在调完整的录音容前，我有权保持沉默；

江叙不吭声，主审官啧了一句，“说！是谁让你去找的邹昊？”

主审官继续：“你回答我，为什么要对邹昊说录音里的那段话？你觉得你作为公职人员，在没有任何正式派遣的况，多次诱导一个刑满释放的前科犯去重翻旧案，并提替对方争取补偿，合适吗？”

“工地事故的资料你又是从哪里拿到的？”

沈聿成语气冷冽回击：“正因为两位执行的是审组的工作，才更应该让程规范化和透明化，不是吗？否则，万一哪步的工作被质疑存在程序瑕疵，日后被其他同僚再次推翻重检，到时追责来，二位是坐在审问席还是传唤席，可还是个未知数。”

“你承不承认自己在私自查案，违反了组织程序？”

年轻的审官脸变了变，“沈聿成公诉官，这是不是——”

“江叙，请立刻回答我以问题！”主审官一拍桌，拉回了江叙的注意力。

他垂看向前主审官的铭牌，扬起，“秦正主审官，肃政总署里的这类谈话，如果不是音频视频和笔录同步存档，是否合规？”

“不，”江叙轻轻摇打断，“没有人指使我，我也不承认自己的理方式有问题。”

主审官然大怒，转示意年轻审官，把一旁的执法记录仪的电源切断。

对面两人在听到张永锋的名字时都愣了一，右侧的审官敲了敲桌面，“江叙，注意你的态度。”

审官起走到江叙面前，一脚踢在江叙的椅上，“站起来。”

屋外的冷风倒来，江叙被风刮得闭了闭睛。

主审官步步近，“现在你要是把所有况说明，讲清楚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局，并自愿接受组织的其他安排，相信组织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

江叙两手被卡着，不得不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起。由于时间保持固定的坐姿，陡然站起，他两有些发麻，一往前撞到桌上，桌被撞得移位，在地上尖锐的声音。

“我在查张永锋案，张永锋是s市已退任级警司，但关系网延伸到了g城，我不认为我这是越权行为。”

是试探吗？还是两方并非统一战线？又或者肃政总署里还有其他的势力？

主审官冷笑一声，对审官使了个。

江叙不禁抬，对方的问题让他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审组是李沛文的人，但现在问的这个问题看起来又不像。如果是李沛文，应该知自己背后是沈聿成才对，审组却一副要顺藤摸瓜查自己背后关系网的态势。

“然后是第三，我没有多次前往，录音里是我第二次去邹昊那。”

他居临看过来，见江叙皱了皱眉没有动，又猛力踢踹了几次椅。

他说话间已经拿一张红文件，不重不轻地拍在桌面上。

“第二，这是基于第一条，在完整的对话里，我并没有任何他、劝诱他的行为，国家赔偿是每个公民都享有的权利，他有对这项权利的知权；

“我是江叙此次任务的直接上级，是我提供的权限，授意其去翻阅工地事故的卷宗。”沈聿成大步走审讯室，指尖用力一被掉的记录仪。

门沈聿成灰蓝的目光扫过屋，这一幕让江叙恍惚间想到了在耶洛奈夫时的场景。

主审官翻动手中的档案，“江叙，你擅自翻旧案，扰既判案件，怂恿他人索要赔偿，这是在动摇司法的权威，更是在制造不稳定因素，你认不认同？”

叫秦正的主审官笑容僵了一，“沈聿成公诉官，这是我们审组的例行工作，还请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