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我沉思片刻：

“怎么会发生这事呢？”我边咬烤鱿鱼串边说，“太离奇了。本想不到嘛。”

【他上就要嗝了。】

“说起来，原来我也验过父母双全的日啊，和我想的一样没劲。在这边我可是有，就算来一百个爸爸妈妈我也不换。而且说到底，我觉得我说不定是被海底火山直接来的地球之，那样不是超酷的吗？”

最后我说：

一边听肝脏说话，我一边晒着太。然后我咬了一大烤鱿鱼串，囫囵品味着曾经的死亡，品着品着就嘿嘿笑起来。

【又对他旁边的女人说——】

“学校也不会突然爆炸。”我想了想，又补充，“除非被几十颗网球同时砸到吧。但真砸到也无所谓，因为可以看到好几十个不同类的帅哥。这里打网球的都很帅。我喜看帅哥，看多了对睛好。”

【这比喻太怪了。】

可恶的声音是直接从心里响起来的。

【往往是这样。】

那倒也不是。

它就发旁观者似的嗤笑，说：

“什么！？呃啊啊啊！”我又把耳朵捂起来了。

恶说：

【？】

“好像小学生侦探一样啊。”我努力回忆，“是碰上了恶袭击吗？”

【他们说好好好，一车就往外跑。你把他们抓回来，拽着他们的衣角蹦蹦了学校。刚踏校门，你们面前的一切就全都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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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我以为我会说什么。又或者肝脏还会再说什么。

“不闭！所以我是为什么会跑到学校去啊？”本不像我嘛。

“你就是妈妈！”我说，“然后呢？”

“所以肝脏，你忽然提起这个嘛？”

但事实上，人在面前涌动。我们再没说一句话。

“你就是爸爸！”我顺接话。

【1号，闭嘴听我说。】

【不懂你们人类的审。】

“…嗯，有意思啊。”我说，“烤鱿鱼串可以随便吃到饱。还有薯片和金枪鱼什么的。原来的世界就像老爹一样小气，但这边大方得好像自助餐一样。”

“没什么，就是忽然开始回忆杀什么的。肝脏，我觉得很不妙。该不会聊完天你就要消失了吧？这分别方式好俗，拜托不要。我会尴尬得起疙瘩的。你看，”我捂着脑袋扑棱胳膊肘，“呃啊啊，疙瘩好恶心啊！”

“那我吃到烤鱿鱼了吗？”

“……”

【1号，以前你就说过这话。】

我掰着手指继续数，“我还看了电影，尝试了许多有趣的事。上学的意义也找到了、还有识字……识字本不像老爹说的那么可怕。《哈利○特》我已经看到第五 开了。小○狼星真帅啊，我觉得最后他一定会把哈利从那个讨厌的姨妈家接回来、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

【好了，1号，你应该猜到我要说什么了。我最讨厌的就是拖拉——我们早已经踏上了不同的路，是分别的时候了。】

【哕！1号，你的脑被恋摧毁了是吧。】

我确实这样了。十串鱿鱼串各自从我耳朵两边龇去。有路人投来惊讶注目，我面无表地一一看了回去。

“不…只是想到以前跟不二讲过死之前的事。那个时候还很害怕来着，但现在回忆，想到的反而是很好看的夕。”

【学校都烤成炭了，哪来的鱿鱼给你吃啊。】

【…因为你开去300米就踩了急刹车——有学校在办庆典，你被烤鱿鱼的香味迷得走不动。】

我手持鱿鱼串，正想着它的问题，睛忽然一阵发酸，像陡然被扔了白醋罐。我飞快地仰起。

【1号，现在的世界，有意思吗？】

【然后你看到学校门幸福三之家的海报，就指着坐在车后面的男人，对他说——】

【是啊，是条杂鱼。你掉了它，但‘爸爸妈妈’趁跑了，车也没了，学校和海报都在燃烧。你发了几秒钟的呆，说岸上的世界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杀玛奇玛。走吧，肝脏，我们去杀玛奇玛。再然后，1号，你就死了。】

“肝脏，其实上辈我死得没什么意义吧。听起来好怪，人生的最后一天不是应该更加波澜壮阔吗？”

我僵住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