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若晨光留下(2/2)

森渝瞇起睛笑了，呼贴近边后，再次被与慾搅成分不开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吻才稍稍停歇，两人额相抵，汲取着彼此的温度。

两人都知是梦，醒来后......什么也没有。

森渝低唤她的名字，笑得苦涩，带着自嘲、歉意与疼惜。

安赫笑着，光。

他的手指掠过她的发丝，吻里全是细碎的叹息和糊的笑意，把一生未能开的付过去。

吻彷彿还留在她的上，有着还没完全散去的甜味。

她又主动吻住他，更加用力地贴近，传递所有被噤声了太久的意。

「……迎回来。」

他握了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压怀里，吻得越来越。

她把杏叶贴在上，受着叶脉的纹路，温柔地笑了。

他地回应她，生怕她或自己被迫在好不容易拥有的梦里远去，「……安赫……」话语被她的堵得零零碎碎，馀的只能埋吻里，透着让人想要泪的喜悦。

「……安赫……这样好吗？」

「……我已经死了。」

是灵少有的恣意与野，不必担着「不能」的束缚，一气将所有克制烧成灰烬。

梦里禁律不再，时间不予惩戒。没有永远说不的「我你」，也没有人需要付代价，只是极、极甜、极的缠绵。

没有一丝灵一贯的淡薄或蓄自持，而似一场终于等到的贪恋。

晨光乍现时，她走树屋的门，望着前方被雪覆盖的石阶小径。

安赫顺着他的力，相贴密不可分，甚至带着顽的笑意——

安赫睁开睛后，发现自己依旧坐在藤椅中，窗边却躺着一片金的银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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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赫……我你。」声线压得很低，柔和却隐忍，带着多年的渴望、温柔和疯狂。

「若晨光留，日不復迟。」

这次她没有说「我知」，而是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呢喃着语，「……我也你。」

「……好。」可她愿意沉溺此刻，毫无保留。

她没有落泪，也不觉悵惘，自然地漫步而去，任风发丝，只在心里轻轻念了一句，仿若一封无法送达的书——

森渝明显愣住了，瞳孔微微一缩。个瞬间，惊喜和溃堤的意汹涌而来。

「谢谢你，是个好梦。」

呼，甜腻的气音在夜里撩得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