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蔷薇记忆(4/6)

要跟谁——」

「还用问吗？」他打断我，视线在沉默先生上停住。

蔷薇墙瞬间拉，把我往后推了一步。

有几片碰到我的肤，居然划了细小的血痕。

蔷薇之这次是认真的。

「忒尔。」沉默先生低声：「够了。」

「你在怕？」忒尔挑眉。

「怕又看见什么不想看的东西？」

他说到一半，嗓突然堵住，像是某个词卡在尖过不去。

忒尔看了我一，又看回他。

「这不是你能选的。」他。

「蔷薇早就帮你选好了。」

他抬手，在空中划一看不见的轨跡。

蔷薇墙瞬间收缩，把我推到平台边缘，只留中间一块不大的空地，像小型竞技场。

「这一次??」忒尔慢慢不知什么时候现在手中的佩剑：「是你死我活。」

那柄剑的形状，跟记忆里那把几乎一模一样。

剑细，剑鍔有蔷薇纹。

剑尖还残留着微弱的光——

彷彿还记得千年前刺穿两个人心脏的那一刻。

「我不允许。」沉默先生忽然开，「我不会再——」

「你不允许？」忒尔笑了一，笑容冷得像刀：「你有拒绝蔷薇的资格？」

他里闪过难得一见的影：

「千年前，如果你没跟她一起死，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会是你。」

那一刻，我看到他上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一直压着他的那些东西——恐惧、羞愧、逃避、不敢知真相——像是被蔷薇之拧开了一条。

他把我推向后方，力比平时用力很多：

「等一，你们这个不是——」我话还没说完，脚的蔷薇纹突然像锁链一样缠上脚踝，把我固定在平台边缘。

忒尔的视线落在我上，像是怕我，蔷薇索把我钉住。

「好好看。」他对我说。

「这是你的千年前——再演一次。」

说完，他整个人气势改变。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像有缕金光闪过，又很快被墨吞没。

他后的发像被风从侧起，明明没有风，却动得很安静。

他将佩剑举到前，作了一个标准得过分的决斗礼。

「蔷薇决斗——」他轻声：「开始。」

蔷薇之的声音在上空笑了一。

平台中央的纹全亮起，光线像血一样延伸到每一片蔷薇。

他站在那里，上只有那一件便利店制服，完全不像要打架的样。

我突然闻到一不属于这个院的味。

更一层的，像是埋在地底的古老泥土，和某久远的兽的气味。

「沉默。」忒尔提醒他：「你如果只打算用人类的方式跟我打，那这场决斗就没有意义。」

「我不是人类。」沉默先生低声说。

这是他第一次，亲否认这个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