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尽而生(3/4)

。

走廊的灯忽明忽灭，墙上是一浅褐的血痕，像有人挣扎着拖行留的残影。有的地方血已乾涸结壳，有的却还未彻底乾透，渗着腥甜的味。

林问没说话，只是握了拳，脚步更轻了。

他迈向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心里闪过的是那通通话时刘昂的声音：

「黑榜有动作了……而你是唯一还能走去的人。」

当他刚踏上楼梯，还未踏上第一级阶梯时——

「我还以为你会逃，林问。」

他站在三楼的楼梯转角，形修，依然穿着那灰白的实战服，无尘无皱，像是刚从某场优雅的晚宴上离席。不同的是，他的左手拎着一柄染血的细刃，剑尖低垂，正滴最后一滴红。

「这里的人……都是你的？」林问盯着他，声音低沉。

左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了剑，笑：「我只是来清理工作的。这座大楼里，还剩谁不重要。你……才是今天的主角。」

「不，我不是来挡你的。」

他慢慢走楼梯，脚步稳定而从容，像是在踏自己设计好的剧本。

「我是来，结束你这场徒劳修行的。」

他最后一步踏，与林问面对面而立。

「止？」左计轻声吐那个字，神中竟多了一丝嘲讽，「我已经破解它了。」

气自两人足炸起，风压将两侧玻璃门震得嗡嗡作响。

武协大楼二层楼梯前，气彷彿凝结成无形之墙。

林问抬起，一笔直如剑的人影自影中走，步履轻微却彷彿踩在神经上，每一步，都有令人不安的韵律。那是「左计」。

他面无表，双手负后，目光扫过林问，淡淡：「你不是我的目标。但你是个变数。」

林问握双拳，气息沉丹田。沉平教过：「对于变数，他们会先观察，然后抹除。」

「我会控制在八招以。」左计语气冷如术式，「让你明白，你的『止』，不过是一场运气的巧合。」

话音未落，地板瞬间裂开一微不可见的痕——那是左计瞬步撕裂气留的爪痕！

他如一阵风般近，单手如刀，一记侧斩，攻向林问的颈侧动脉，角度之准，近乎医师手术。

林问不躲不避，脚纹丝不动，双肩微沉，气从脊椎直贯双臂，丹田镇压全浮动的气机。

——「止，一切不动，任万象扑面而不移。」

掌风斩至，竟如拍中磐石，反震之力让左计微微一震。

「……不错。」左计冷声低语。

他脚尖一，重心换至左侧，另一手旋腕如，一记劲旋肘砸向林问，招式看似简单，实则气劲「裂劲」，专破防御气场！

林问依旧不动，却将意念收束于前两肋侧经脉，吐息间让气机如莲开展，让这一击无从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