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２──当爱成为馀生的形状(2/2)

邈邈很用力地，得整颗小脑袋都在晃：「戒戒！」

「严浩翔在外面有张。」

「张啊。」宋亚轩笑着说。

他顿了顿，又打趣地说：「再说了，要是我们不来，刘耀文可以吵一辈。」

嘉祺一直站在稍后的位置，看着他，最后过来帮他拉了拉领结，语气平静却透着一兄式的认真。

「妈妈好漂漂。」

好意思，却还是弯了弯：「谢谢哥。」

「说什么麻烦。」丁程鑫挥挥手，「当年你们轰轰烈烈，我们多少都看在里，现在能看到你们满满一场，算是见证一趟旅程到了另一个阶段。」

「舞台再大，也是工作。」

张真源摆着蓝牙喇叭，只为确保那首场时的音乐不会卡顿。

严浩翔坦然：「张。」

他穿着非常正式的黑西装，剪裁乾净，衬衫是带一光泽的白，领结打得工整，发被稍稍往后梳理，整个人多了几分成熟的稳。

他停了一，眉间莫名柔了一分，「现在是怕她有任何的不舒服。」

丁程鑫走回前厅时，刚好看见严浩翔从后门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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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小童在外面已经磨刀霍霍了。」

宋亚轩在调整墙度，一边嘴里还哼着歌：「我觉得这个角度，等一照片来会超好看。」

丁程鑫靠在门边，看着这画面，忍不住笑：「我说，你们这场婚礼比很多豪华宴会都让人羡慕。」

「谁未成年！你才未成年！我都二十了！」

门推开，一个小小的影先探来。

门再次轻轻被叩了三。

只是那双，和多年前站在舞台上的时候不一样了。

喻桑笑了一：「来吧。」

喻桑心被那句「漂漂」戳得一，忍不住弯腰将他抱怀里。

「你平常是觉得他不帅？」宋亚轩立刻接话。

严浩翔失笑，抬手敲了他一：「未成年先闭嘴。」

「这个，是他的家。」

贺峻霖把纸旗掛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张吗？」

前厅里，兄弟们着最后的准备。

丁程鑫「嘖」了一声：「行了，你现在的发言粉丝听到会掉一地泪。」

贺峻霖蹲在地上，认真地检视着地毯的角度。

「打扰一──」

邈邈穿着小号西装，衬衫是乾净的白，外一件小甲，领结打得有歪，发被严浩翔费了老大功夫抓得「像样」，结果依旧有两撮顽地翘起来。

张真源笑：「你可是站过那么多场舞台的人。」

「丁哥、哥。」喻桑站起来，鱼尾婚纱随之晃一圈淡蓝的波浪，她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你们，麻烦你们特地前来。」

「邈邈今天也很帅。」

喻桑有些意外，「平常舞台都么多人，怎么没见他张过？」

现在是丈夫、是父亲，底有责任、有温柔、有「我要把这个家撑起来」的那篤定。

「不一样。」刘耀文严肃，「今天有『已婚成熟男士』的气质。」

他站在她面前，抬、睛亮晶晶的，一个字一个字说得认真。

这次，是丁程鑫的声音。

那时候是少年，肩上背着梦想与压力。

刘耀文第一个衝上来，目光上扫了一圈：「哎哟，新郎今天帅。」

「不一样。」他很诚实，「那时候只怕自己错拍。现在......」

嘉祺笑了一，「我来确认一你准备好了没。」

刘耀文则在门往里往外看，手上拿着一小串纸製彩旗，嘴里叼着透明胶带：「翔哥呢？新郎跑了吗？」

他踉蹌着跑来，手上还抓着一个小小的丝带枕，上安安稳稳地系着两枚戒指。

嘉祺说，「但这个不一样。」

严浩翔了一气，指节在掌心屈了一，像是把所有浮动的绪都收拢。

她在他发亲了一，「等等你要帮妈妈跟爸爸送很重要的东西，好吗？」

「他在后面。」张真源抬，「站在镜前第十二次整理领带。」

「好了。」他说，「今天不是任何人的舞台，是你们三个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