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冬青(3/3)

。但我怕你看见我的样，你刚才那样的表，我接受不了。”

她的额角有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的疤痕，那是她上唯一的意外，还没有被他接回家时落的，是她落在外受苦的证据，也是他无能为力的讽刺。

他摸着那疤痕，声音涩：“你这里也留了一疤。我当初第一看见的时候，心里难受，那时候我就偷偷许愿，往后外界所有的伤痛都全都落到我上来，就算加倍承受，我也心甘愿。”

简冬青怔怔望着父亲，再次问最初那个问题：“所以你为什么要纹这个？为什么是冬青？”

佟述白缓缓开：“宝宝，还记得爸爸那封信吗？我很激给你取名的人，冬月青翠，可以和傲雪寒梅一样绽放的冬日灵。一想到这样生命力格外韧的冬青，爸爸就算是被烈火焚烧，只要还有一气在，就一定要再次活着回来见你。”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理来说，新愈合的伤是不适合立刻纹的，对伤害很大。但医生说，我的伤愈合速度比普通人要快上一倍。或许太想活去，太想陪着我们家冬青，一大，一走完人生每一段路。”

将冬青在烧伤的疤痕上，将自己当滋养冬青生的土壤，她是他这片废土白骨上，唯一允许绽放的生命。

她来自他的骨血，是他生命里永远割舍不掉的一分。这丛刻在上的冬青会永远停留，岁岁年年，永不褪。

而往后二人的关系无论走向何方，在他的世界里，这株冬青，永远不会枯萎，更不会离他而去。

“宝宝，你问我为什么。”

他嗓音低沉，饱所有的与缱绻，缓缓开：

“因为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我愿意共享生与死的人。我的过往、我的当、我的余生往后，全都以你为名。”

耳边是爸爸绵的剖白，心疼层层翻涌，简冬青撑着他的肩膀坐起，哑声开：“爸爸，你站起来。”

爸爸赤的，的疤痕实在碍得很，她把脸重新贴上那片刺青。

“爸爸。”

“嗯？”

“我原谅你又丢我这件事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简冬青伸手指摇晃：“以后不发生什么事，不是受伤了还是别的什么，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再瞒着我，不许再一个人扛。你答应我。”

佟述白低，她正用手指仔细描摹那些图案，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疼他。他握住她的手，放在那颗最靠近肚脐的红果上。

“我答应你。”

“谢谢爸爸。”简冬青偎在他怀中良久，一句无意识呢喃突然从间轻飘飘溢：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