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寒夜微光，清月仙府的第一夜与上神(2/2)

她伸手指，在纸上划过了一条弯弯绕绕、完全不符合地图线路的轨跡。

当她终于踏上主殿的玉阶时，额角已渗了细密的汗珠。

羋兮月正在研习舆图，她的黛眉蹙着，那张素来平静冷漠的脸上难得地一丝困惑与烦躁。她修的指尖在地图上拨了许久，又收回，表更加清冷。

「这个秘境，」 羋兮月指着舆图上的一个角落，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如何才能抵达？」

她知，从这一刻起，她不仅是羋兮月的亲传弟，更是她唯一的方向、弱与秘密的守护者。

「你得很好，我的小引路人。」 羋兮月清冷地开，声音中充满了独属于师徒间的私密与亲暱。

羋兮月闻声抬起眸，神中还带着一丝未曾消散的恼怒，那是因舆图而生的绪。但当她看到古清苒时，脸上的表迅速恢復了平静无波。

「从今日起，你不必急于修为，你的首要功课，便是熟悉整个清月仙府的环境，以及吾的修炼路线。你，便是吾之方向。」

「师父，徒儿古清苒，恭请晨安。」 古清苒恭敬地行了一礼。

古清苒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暱举动和全然的信任宣言震得心神一颤。她抬起，看着前这位到极致、却又将秘密完全付给自己的上神，脸颊微，但中却充满了定与决心。

她抬，看见那位月白的上神，正端坐于主殿中央，前摆着一张极为繁复的古老舆图。

羋兮月缓缓放手中的舆图，抬起眸，目光沉而专注地望着古清苒那双清纯的鹿。她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极为隐晦的、猎到手的笑意。

「稟师父，徒儿的直觉，须先避开三空间结界，随后再顺着仙气回的确方向，此条路径最近，也最稳妥。」

「来。」 羋兮月淡淡地说，随后指了指旁的位置，「你来瞧瞧这个。」

羋兮月原本冷静自持的神中，终于闪过了一抹惊喜与赞赏。

那是一张仙界各大隐秘秘境和修行之地的舆图，上面的线条和标记比九重天的地图复杂百倍。古清苒只看了一，就觉得目眩，繚。

她并非不识舆图，而是无法将地图上的符号转化为实际的方向。而古清苒，竟然能够无视符号，直接以仙气的向来知空间。

古清苒仔细看着那标记，她未看懂舆图上的古老符号，但她却能清晰地知到那秘境标记散发的仙气波动。

「是，师父，徒儿明白！徒儿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她调整呼，排除掉所有官上的扰，终于捕捉到了那极其清冷，却又威严无匹的气息。她猛地睁开眸，不再去看那些变幻莫测的仙雾和冰雕，只是凭着定的直觉，朝着仙气最凝聚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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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问古清苒是如何找到主殿的，她已然知到，这个新收的小徒弟虽然修炼资质或许不是尖，但在空间知上，确实有异于常人的天赋。

古清苒走到她旁，战战兢兢地低看去。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古清苒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一朵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