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柯羽心发胀，他不想听到那三个字。前的脸与记忆中的脸慢慢重合，柯羽悲哀地自问，究竟是走错了哪一步，才让两人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即便你杀了苏式父，拿到了数据，又怎么样呢？政府会替你主吗？即便迫于各压力认过错，又能如何呢？一句轻飘飘的认错，你那十年的痛苦就能被抚平了？”

“不要再拿我你野心的借了。”

柯羽的心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被前的林昼刺痛，一半却都是林昼年幼时候的脸，他想起林昼发现自己捡地上的脏东西吃的时候，也是这样冲过来训他。

“小羽，现在的局面才是正解。发挥你的能力，用那些已经死去的傀儡你的后盾，我们可以建立新的秩序，这样你才能活着，有尊严的活着。”

你明明享受过凌驾他人生命之上的快意吧，为什么不敢承认！”

林昼笑着动了动手指，他的手被匕首划破了，脖上只是划破了儿。

“他们要想收拾你，有一万方法，有无数的罪名等着你。柯羽，你怎么那么天真。”

林昼垂睛，将目光收拾成怜悯又悲伤的形状，顺便加重了握着匕首的力。

林昼每问一句，就近一步。他工于心计，又太了解柯羽，每一句质问都扎在柯羽的痛。

柯羽捡起匕首，将刀尖对准了自己。

柯羽心想，我天真吗？也许吧。可是……你不是从前一直说，要保护我，让我永远天真无忧吗？

柯羽捡起匕首，挡在了装置前。

“我们把它碎，丢尽中间那个装置里，好不好？”

“你的基因摆在那儿，有多少人在心里惦记你知吗？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你能得到承诺，能寿终正寝，等你合上的那一天，就是你再次被搬实验室的时候。他们同样可以用一个好听的名，说那是为了人类大义，你甘心吗？……说话！你想再次沦为实验品吗！”

“不能……”

林昼看着抵在咙的匕首，中闪过愤怒之余，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柯羽嘴翕动，意识退了半步。

林昼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柯羽的手腕，将柯羽半包围怀里，拿起他的手，将药他掌心，自己的手则在外面包住，着柯羽一起使劲。

林昼挑眉。

柯羽盯着那两瓶药，中的迷茫被恐惧和厌恶取代，他甩开林昼的手，玻璃渣和星星的血迹迸溅在地上。

柯羽的手开始哆嗦。

一秒、两秒、三秒……

林昼笃定柯羽不了手，他抬手握住刀刃，将自己的脖往前送了送。锋利的刀尖瞬间划破，血顺着刀刃往滴。

柯羽不到。

柯羽不敢看他的睛，他看到那双睛，就想起无数个他照顾陪伴自己的日夜。

林昼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扯盖着东西的红布，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十几盒开着的“万生”。

“林昼！！！”

“我……”

“那是什么？你还相信陆眠能来救你？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队……”

“啪”的一声。

“当啷”一声，匕首落地。

“这些年，无论是有罪的还是无辜的，已经有太多人因此丧命。哥，你说一切都是为我，好。我领。但我的命，我的一切，最终置权在我手里。”

柯羽一动不动地站着，他不是不知，只是一直不敢细想。只要再多想一，就再也没法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林昼从兜里掏两支小药瓶，在柯羽脸跟前晃了晃。小玻璃瓶碰撞在一起，发清脆的响声。

“政府的人应该已经到外面了。我们兄弟俩的争执就到这儿吧。我准备了大礼等你一起来。”

柯羽睛有涩，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林昼说得没错。

“你只敢沉浸在渺茫的幻想中吧……小羽，你不想留陆眠吗？不想跟他日日夜夜在一起吗？”

“好啊。”他仰了仰，“要杀我？你得了手？”

现在林昼戳破了窗纸，要他必须想。

他恨他，可他本无法忘记前的人是谁。

“之前的非人被你杀了太多，不够用了，我们需要造些新的……将它们倒去……“林昼指了指装置，”药就会随着，千千万万个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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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柯羽摇，“不是这样的。”

“……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