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庄太夫人的, 是先帝的贵妃？”

英国公往面前的火盆里放了一个纸元宝，看它在短暂的明亮之后，冒一阵温的火光。

他说：“不错。”

“那很奇怪呀, ”九九说：“庄家是先帝的母家，庄太夫人和太妃、庄尚书的母亲又是皇朝的公主，太妃的家世这样显赫, 为什么没能皇后呢？”

英国公叹气, 说：“这事儿啊，那可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九九听得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英国公告诉她：“因为太妃的母家是先帝的母家，而太妃的母亲，是皇朝的公主。”

九九：“……”

九九语气轻快，忍不住：“哥哥，你的嘴在往外冒废话哎！”

“这可不是废话, 这是大实话。”

英国公打开了话匣：“这事儿得一直追溯到皇帝, 他老人家曾经留过话给后人, 禁止皇室三代血缘之的表亲通婚, 好像是说这样会生不好的孩。”

九九听得一怔, 很快明白过来：“太妃跟先帝的血缘关系太近了！”

“是啊，”英国公也说：“从父论也好，从母论也罢，他们都在三代之, 所以当初太妃的时候，引起了很大的争议。”

“依照她的，是可以皇后的，但是有皇帝的话在那儿搁着，到最后，也只是了贵妃。”

“说起来也是让人唏嘘，”英国公忽的想起另一事来，低声同九九：“庄家女儿的嗣运势都不算好。庄太夫人，你是知的，那件事之后伤了，再没能有孩。”

“太妃在里数次次有，结果都没能留住，有一回已经诞了皇，听说先帝连立后的圣旨都拟定好了，结果不到三天，皇就夭折了……”

“一连几次都是如此，便有传言，说先帝违背先祖命令，纳三代之的血亲为妃，怒了皇帝，祖先降罪，所以才会嗣不昌。”

九九觉得这事儿有玄乎，但是好像又有靠谱：“真的假的呀？”

英国公耸了耸肩：“我怎么知？”

只是同时，他也说：“庄太夫人跋扈，太妃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些年她嗣不顺，但是后里也没有别的皇嗣降生，不是没有，是没能生来，生来了也活不了。”

“先帝应该也是知的，只是因为贵妃，又怜惜她屡屡失，也就睁一只、闭一只放过去了——为了叫贵妃兴，还几次带着她离京南巡，最久的一次，在外边停驻了大半年之久。”

“那些传言或许是真，又或许是有恨极了太妃的人以此造势，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