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2)

生轻轻地“哎？”了一声，说：“多了。我可没有零钱找给你。”

方才的大清扫，她一气儿用了五桶，缸都去了一大半，九九打算再把缸里的加满。

九九盘算着该去添置些日用的东西，床褥，脸盆，照明的蜡烛……还得备两件日常替换的衣裳鞋袜。

九九看着他，说：“就像生是一个很好的人，不仅仅生得漂亮，还很善解人意一样！”

生抬起那双丽的睛来，看她一副无助且生无可恋的样，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九九有激地看着他：“谢谢你，生！”

九九心想，木棉上有伤，最好不要让她活动了。

九九原地宕机了。

生用菜刀砍了一条竹，用一把小刀，刮了三双光的筷来。

生就说：“你好像对什么都很喜，这个简陋的院是这样，这么寻常的筷也是这样。”

他托着腮，问九九：“那可就没法去京兆府报备啦！”

九九一边脸，一边疑惑地问：“什么？”

九九找了条手帕把自己的发包住，而后又找生要了竹竿，绑上抹布，先把边边角角的蜘蛛网给捣来了，完事之后把床上发黄的旧床帐拆了丢到盆里泡着，自己打浸抹布，连床带柜，捎带着桌椅板凳、房门和窗儿，全都给了一遍。

完之后她了门，把盆里早泡透了的床帐洗了晾起来，而后把脏抹布往盆里一扔，就开始摇着辘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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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很兴趣地看着她，忽的说：“你很喜夸人呢。”

她说：“遇到好的事，就要大声地夸来，不是吗？”

她那么要，急急忙忙把人带了来，叫她坐在一边儿看我跟小庄忙活，她心里边肯定特别不是滋味。

最后，还是生先行垂帘，错开了汇的视线。

九九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屋里边的陈设很简单，东边那间是卧房，里边摆了一张宽宽的床，一柜，一副桌椅，看着都有些陈旧了。

没有一个生有籍文书！

九九摇，睛亮亮的，说：“不是的，我知你是个好人！”

等把家都给完，地上连灰尘带蜘蛛网，也算是没法看了。

小庄没有籍文书！

想了想，他说：“你有地方吃饭没有？没有的话，多的就算是饭钱了。”

生没说他是什么营生的，九九也没问，接过钥匙之后，便往后边自己住的那两间正房里去了。

说到这儿她就忍不住想拍拍脑袋——先前买裙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一起置办上呢？

“你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把门关得的，但是我过来之后，你就把两扇门都打开了……”

九九用门外的笤帚扫了，又去找生借墩布，蹲在地上像架顽的推土机一样，把两间正房的地板给了一遍，连床底都没放过。

九九洗了把脸，又盘算着门去添置日用的东西。

九九竖起几手指来，跟他保证：“我真的不是坏人，籍文书……我过几天就搞到了！”

外间算是客厅，却只伶仃地摆了张条凳，再没有别的了。

九九兴地应了声：“好！”

她说：“你不知我是不是忌讳闹鬼的事，一开始就选择去跟我说话，而不是让我来。”

还是得我自己，等完了，再去接她们过来。

生笑看着她，说：“这可未必是什么好事，说不定我是个坏人，今晚上就偷偷把你给卖了呢？”

九九打定了主意，趁着天还算亮，她把门跟窗全都打开了，挽起袖，劲十足地去了。

好糟糕的一群租客！

猫猫大王更没有籍文书！

生笑地看着她，说：“好。”

这会儿还算是午后，太透过窗照屋里，亮堂堂的。

九九把缸里的打满之后瞧见，由衷地夸了句：“生，你的手可真巧，好好看的筷！”

没再说别的。

九九在那儿呆站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赶忙从袖里把钱袋取来，递了张五两的银票过去。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这地方打扫净才行！

生定定地看着她，神难言。

九九被他说得一怔，而后很认真地说：“可是院真的很漂亮，筷也真的很好看啊！”

对，完了再去接她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