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2)

左文敬为之了然，旋即面敬，同卢梦卿拱手：“卢兄急公好义，实在令人钦佩，明晚我在霞飞楼设宴相待，还请务必与九九同去才好。”

九九就简单地把玉蝉之事说与他听，末了说：“贾家今晚上请客，让我也去！”

卢梦卿问舒世松：“那位是……”

九九茫然：“今晚上玉蝉小娘还让我也去呢。”

“舒小娘？”

还是那几个家仆过去, 好说歹说, 半是行地叫那疯松开了手。

“可以啊，”九九不假思索地答应了，答应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是我不太有钱……”

那人恍然回神，煞有介事地：“对，我还有很多事没完, 我们回去，回去！”

“这有什么奇怪的？”

卢梦卿看得皱起眉来，九九也觉得有些莫名。

卢梦卿稍显讶异地看了他一，而后看了九九一，倒也没有推辞，当还礼，拱手：“恭敬不如从命。”

又问她：“你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傍晚时分, 一天来过的两位小娘便再度结伴而来了，先领着他们去洗漱更衣，而后再去吃饭。

左文敬跟她商量：“不然就先记着，我来请你？”

左文敬脸不由得微微一变：“有约了？跟谁？”

走去几步，忽然间推开搀扶着他的人，向前急奔：“你们都是骗！骗！你们本不相信我！”

九九目光追随着那个撞了卢梦卿, 而后又踉跄着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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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左文敬双臂环，在外边斜靠在栏杆上，顺推舟：“要真是想谢我的话——等你去之后，请我吃饭吧？”

卢梦卿瞧了她一，像是世间任意的一个狐朋狗友一样，鬼兮兮地跟她承诺说：“大乔，我这个人很懂亲疏远近的，你是我永远的，但夫未必永远是我的夫，你想什么就放手吧，我绝不会卖你的！”

卢梦卿听得微微一怔, 原都打算走了, 闻声又扭去看他。

九九听得不明所以：“怎么说？”

那人正拉着路过的人说话，死拽着不放：“你知我是谁吗？我是宰相！我是吕宗易！”

左文敬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

人群短暂地聚集在一起围观了这场闹，略过了会儿，又自然而然地散开了。

被那人拉住的路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 想走又走不掉。

九九摇了摇：“我今天晚上已经有约了。”

他尖锐地笑了起来，同时挥舞着手臂，大喊大叫：“鸠占鹊巢，鸠占鹊巢！他是假的！假的！”

九九默然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总觉你想到了什么七八糟的地方去……”

卢梦卿摇：“我没事儿。”目光也忍不住追寻那人去了。

卢梦卿想起来这事儿，就忍不住乐：“他居然让我也去，真是难得……”

九九为难地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几个青衣仆从跟在后边，有去追他的，还有一个留来跟卢梦卿作揖致歉：“太太宽宏则个，我们家二爷神志上有些不清楚，没伤着您吧？”

哄着他说：“相公，咱们赶回去吧？您还有好些公文没有理呢……”

他嚎啕大哭：“他是假的——我没有兄弟，我没有兄弟啊！”

他上衣裳瞧着倒是很净，只是发散，幞歪歪扭扭的, 神疯癫, 举止古怪。

左文敬有些讶异：“怎么又扯上了舒家的人？”

此事就此敲定来。

杆，跟他说：“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略微一顿，又说：“邢国公府的人都比较靠得住。”

九九：“……”

舒世松轻叹气：“那是中书令吕相公的胞弟，不知怎么，忽然间发了疯，总对人说他才是吕相公，家里边的吕相公其实是妖人装的——吕相公前前后后找了不少大夫来替他诊治，连太医都请了好几位上门，只是都没能治好他。”

亏得他量结实，只是歪了一肩膀，很快便站直了。

九九指了指旁边津津有味地在围观的卢梦卿：“我二弟和舒小娘、玉蝉小娘她们！”

卢梦卿量大, 步迈得也大，走在前边, 才了门, 就叫人给撞了一。

那疯被那几个仆从押走了。

等左文敬走了，他才跟九九说：“这个人还不赖。”

几个仆从追上去住他，他极力挣扎，终于还是被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