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以前祝余都是随手一扎，只图方便，而白述舟的动作却异常缓慢、专注，仿佛在行某神圣的仪式。她为她重新梳了一个利落的尾，像冠冕似的垂，随着少女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要说什么？

女人微凉的指尖穿过发丝，以一个极其亲昵的姿态梳理着少女散的黑发，带着馥郁的玫瑰香气，一勾勒、束缚，那柔得令人沉溺，舒服得想要闭上睛，沉沉睡去。

我想补偿你，我你，还是，我后悔了？

停！失控的呵斥脱而。

祝余抬眸，漆黑睛静静与白述舟对视。

第112章 惩罚

女人清冷微哑的嗓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白述舟浅蓝的睛细细凝视着，少女乌黑的发丝从自己指尖落，底慢慢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

以前的祝余哪怕遇到危险，都会带着柔、温的笑，在昏暗的困境裏闪闪发光。

她猛地伸手，不是去拥抱，而是死死住祝余正在解纽扣的手，力大得几乎要碎她的腕骨，却又在碰到沾染着冰冷泪的肤时，像是被到了一般松开力，只剩无尽的恐慌。

白述舟的呼骤然停滞，浅蓝眸中，所有的温柔平静寸寸碎裂。

薄薄肌肤，能看见浅浅的青紫血，她们的呼变得迟缓，脉搏似乎也变得愈发同步、清晰。

然而，就在白述舟以为安抚奏效，轻轻伸手，想要碰少女垂的指尖时，怀抱却忽然一轻。

那片柔的白丝绸也打，薄如蝉翼的衣衫再也无法阻隔她们之间的距离。

所以的迷雾都迎刃而解，白述舟宁可祝余继续哭，甚至是恨，也不要这么践踏自己。

心漉漉的，还沾染着祝余的泪，恍惚间有火在烧，灼烧着白述舟向来冷静漠然的心脏。

白述舟怜的将少女揽在怀中，让她在自己心的位置拭泪，仿佛的泪也能够代替血，将她们联结在一起。

白述舟温柔抚摸着祝余的发，纤如玉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束发的黑发带，然后，将它松松地在了自己苍白的手腕上，恰好勒住腕间那颗艳丽妖异的小痣。

这裏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会保护你、你

前闪过送走白鸟的那个夜晚，驾驶着机甲的白发祝余曾经试图伤害她，却还是在最后一刻心。

她只是想要和她牵手，祝余却习惯的开始褪衣衫，回应她的需求和恩惠？

她沉默着，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一颗颗，极为郑重地将祝余散开的衣扣重新系好。

整理好发后，祝余看上去神了一，也停止了哭泣。

白述舟曾以为，哭泣是悲伤的极致，是心容满载后，委屈与伤痛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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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手被吓得颤抖，果然听话的停住。

祝余，看着我，我不是为了这个，我！

是压制记忆的缘故吗？不，祝余显然还记得自己，她也只不过是，将祝余原本尘封的童年再次掩埋得更。

祝余的神太空了，空得像掠过荒原的风，她的世界一片寂寥，却再也没有了白述舟的影。

我想给你最好的一切，只是因为你值得，而不是呼，她顿了顿，压间的哽，不是为了取悦我。你永远不需要用这事来换取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小余，真漂亮。

不不是这样

她不再泪，可这样的平静就像是一潭死，与正常时的祝余判若两人。

祝余，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砸在寂静的空气裏，你很珍贵。

可现在，祝余连泪都封存了。她不敢，也不愿意，向她分享一丝一毫的脆弱。

从未有人这么温柔的揽起她的发丝，不松不的圈起。

她乌黑的黑发刚刚被心打理过，尾衬得修脖颈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她在为她扎发。

祝余起清瘦形，在白述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目光中，开始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机械的，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