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穷困潦倒时，祝余给她买新衣服，给她采路边的野，想方设法给她一大桌香的饭，夜人静时困得打盹还撑着要守夜，还有，那双一看见她就骤然亮起的睛。

这样的话她已经听过无数遍。

她看见祝余。看见麻木泪的她，曾经绽放那么灿烂的笑容，无忧无虑地哼起一支歌，哪怕被追杀逃亡落到混沌区，依然保持着善良的底。

那么任，也不会酿成现在的死局！

白述舟见证着祝余的，也见证着祝余的恨。

女人的厉声呵斥历历在目，充满压迫的邃眸审判着她的无能，却又会在最后抵住眉梢，淡淡疲倦：

你真想肩负起责任，就应该履行你为公主的职责，早日为帝国诞继承人，否则别怪我替你选择。

白述舟一遍遍咀嚼着她应得的恨意与痛楚，终于走到记忆缺失得最的那一片，像是用刀在心剜一块。

你相信一见钟吗？

唯有弱小，才好控制在掌心。

她喜用温柔的嗓音说她，然后赐伤害，就像儿时她对她所的那样。

等视线恢复清明，只剩逐渐冰冷的、木门的吱嘎声，等候在门外的苏家人跟在白千泽后冲来，推开她，扑在母亲上嚎啕大哭，场面一片混。

白述舟已经在资料中反复查看过，她们共同的经历，可当稚韧的祝余现在前，抿着的角还是抑制不住地上扬。

在她分化成omega后的几年裏，一朝从天之骄堕落成金丝雀，所有人都用特殊的态度小心翼翼观察着她，调着她是个需要严加控的异类，又是那么脆弱与无能。

白述舟一眨不眨看着神识海中那些近乎折辱的画面，是她刻意纵容着年轻的恋人肆意发洩，她可以忍受一切，为了她当年抛她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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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摔断了、濒临易期失控时，原本面沉想要报复她的「祝余」，突然之间大变，是祝余善良柔的本心，为了拯救她才久违的被唤醒，替了分裂的人格。

她不敢面对的，是母亲死在了她怀中。

祝余睁开，再次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看见了白述舟。

帝国的未来于一切。

我明白。

此刻没有外人窥探，四周只剩最纯粹的、属于她自己的惊惶与绝望。

被抛弃，被伤害，却依然渴望着。

而祝余是睛先笑的，即使很多小动作，也无法抑制灵动的神。她代表着胆小、善良的那一面，懵懂的想要拥抱整个世界。

离开了皇，没有吃药，她在祝余的安抚恢复了尾和翅膀，银白的龙尾总不自觉缠在少女腰上。

从后往前看，是一条逆的河，河冰冷，她-的灵魂赤足前行，见证着破碎的镜安然飞回桌上，枯萎的朵重新绽放，离开的人依次回到边。

它竟然在同一个人上，发生过好多次。

03常常是嘴先笑的，排练了无数次的完笑容。她代表着尖锐、攻击的那一面，像刺猬一般靠近，与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针锋相对。

03大概恨透了她，不择手段回到她的边，伺机报复，一边暗中希望她能够想起，一边又极力僞装，否认自己的过去。

少年人的心动好明显。

现在白述舟已经可以分辨两个不同的人格了，即使没有白发的区分。

这才是皇封印她记忆的真正目的吧？

生命树上写定的姻缘，百分百匹度，她们的枝桠生来就注定要缠绕生在一起，从此扎大地，向上生，枝繁叶茂。

都说当局者迷，现在回望，那些青涩的、悸动的，果然如此清晰。

为了度梳理破碎的记忆、抵达被遗忘的片段，白述舟只能面无表沿着这条线，像播放倒带一般，继续向前探寻。

那时她应该就已经有所察觉。

白述舟记得，冰凉酒浇淋在肤的颤栗，记得对方如何准地找到并反复碾压她心最隐秘的旧伤，记得只有在那些共同承受过痛苦与耻辱的烙印被摸时，少女才会自底，绽放一扭曲却又无比真实的笑意

无论世界如何倾覆，记忆如何被涂抹改写，她们再一次相了。

述舟，你应该知，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国，都是为了你。我们绝不会输，也不能输，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