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旧日情敌(2/5)

“安先生，你好。”我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因为刻意放柔，而带上了一丝慵懒的甜腻，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保护得很好、不谙世事、只是陪着来喝午茶的、漂亮却没什么心机的妹妹，“常

站在这里的，是晚晚和苏晴。我们两个人，在各自不同的人生阶段、以不同的份和心境，都和前这位西装革履、气质温雅的A先生，有过最、最私密的关系。我们都曾毫无保留地接纳过他的温、他的气息、他时带来的疼痛或愉、以及那些混合着、汗与复杂的。那些激烈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动瞬间，那些肢缠不分彼此的夜晚，那些随之而来的痛苦、迷茫、乃至最后带着各自心事的决裂与无声分离……所有这些，都早已被时间的冲刷成了褪的、边缘模糊的旧照片，静静地压在记忆箱的最底层。而如今，我们的人生画卷，早已被更加离奇、更加荒诞、也更加墨重彩的命运之笔，覆盖、涂抹、改写得面目全非。

苏晴几不可闻地了一气，微微起伏。她脸上也努力调动肌，挤一个看起来还算自然的微笑，只是那笑容的边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和勉：“A先生，好久不见。真的……很巧。”她顿了顿，像是需要一时间来组织语言，或者平复心，“这位是晚晚，我……妹妹。”最后那“妹妹”两个字，她说得有些轻，尾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微涩的颤音，仿佛这两个字本，就承载着太多无法言说的、荒诞的重量。

A先生显然也迅速地从最初的震惊与失态中调整了过来。那片刻的凝滞和底翻涌的复杂绪，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快速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得的、带着恰到好惊喜的社面。他脸上挂起温和而礼貌的微笑，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平静，迈开脚步，朝着我们这桌，稳稳地走了过来。

“晚晚？”A先生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音节在他齿间转，仿佛带着某特定的、只有我们三人能懂的密码。他看向我的目光，变得更加邃，像两望不见底的古井，表面平静，里却可能暗汹涌，“你好，我是苏晴的……老朋友，姓安。”他向前微微倾，伸了右手。那只手净修，指甲修剪得整齐，是一双典型的、属于受过良好教育的、从事面工作的男人的手。

指尖相的瞬间，我能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燥而微的温。这，熟悉又陌生。曾经，在那些意迷的夜晚，这双手曾带着怜惜或望，抚遍过“晚晚”那青涩颤抖的，带来过短暂而尖锐的愉，也留过绵而隐晦的痛楚。但现在，这只剩礼貌的、克制的、社意义上的温度，像隔着玻璃摸一件陈列品。

但是，乎我自己意料的，预想中那排山倒海般的慌、张、或者被“捉”般的羞耻，并没有如同预料般彻底淹没我。反而，在一片骤然升的心声和微微发凉的指尖中，一奇异的、近乎荒诞的平静，像退后显的、被海冲刷得光的黑礁石，缓缓地从心底浮了上来。是啊，有什么可慌、可张的呢？需要解释什么吗？需要掩饰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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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们，是“共享”过王明宇——那个远比A先生更势、更复杂、也更刻地主宰了我们现在生活的男人——的、关系暧昧不明却又密纠缠的“妹”。相比之，前这位A先生，倒更像一段……我们共同拥有的、带着些许青疼痛和尴尬彩的、已经翻篇了的“过往”。一段……可以坐来，以相对平和（甚至带着微妙调侃）的心态，共同“缅怀”一的旧事。

我没有立刻去握那只手。我先是放了手中一直着的、沾着一柠檬挞糖霜的银质小叉，让它轻轻落在白瓷盘边缘，发细微的“叮”一声。然后，我抬起自己那只同样纤细、涂着粉蔻丹、指尖还残留着一白糖霜的手，不不慢地拿起铺在上的、浆洗得括的白亚麻餐巾，慢条斯理地、一手指一手指地，仔细拭着指尖。这个动作我得很自然，带着一被养来的、略带慵懒的优雅。完这一切，我才抬起眸，重新迎上A先生（安先生）等待的目光，角勾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甜又带着疏离的浅笑，伸自己那只刚刚拭净、微微透着凉意的手，轻轻与他伸的手掌虚握了一。

动起来，撞得我耳嗡嗡作响。

“苏晴？真巧。”他在我们桌边停脚步，声音是记忆中那温和的、带着磁的语调，目光先在苏晴脸上停留了比礼貌所需更一的时间，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然后才转向我，底那抹被刻意压的探究，如同底的暗，变得更加清晰，“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