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又献殷勤(4/5)

为羞急而微微发抖，意识地看了一周围，好在午后咖啡厅人不多，我们位置又偏，似乎并未引起他人注意。

“我说的是事实嘛。”  我撇撇嘴，对她的羞恼不以为意，反而带着一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坦。我动作利落地将那条蓝宝石手链到自己左手腕上，冰凉的铂金搭扣“咔哒”一声轻响，稳稳扣住。我举起着新手链的手，再次对着光，手腕灵活地转动，欣赏着蓝宝石在不同角度变幻的、迷人的幽蓝光泽。“他睡你的时候，带你级餐厅、音乐会，送的礼想必也不便宜吧？带我开房，也是选的最好的酒店，生怕委屈了他‘珍贵’的初次验对象似的。”  我放手，将着崭新蓝宝石手链的手腕伸到苏晴前，轻轻晃了晃，让那抹幽蓝的光在她前转，“你看，这个，”  我的指尖了腕间的手链，又指向被她意识护在掌心、还未收起的钻石项链盒，“还有你那条项链，就当是……补的票钱！迟来的神损失费！被浪费的青补偿费！反正……”  我微扬，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近乎蛮横的理直气壮，“不能白睡！睡了，就得付代价！这是天经地义！”

我说得振振有词，逻辑自成一，仿佛我们此刻收的不是前人（兼我初次经历对象）于某复杂心绪赠予的、可能价值数十万的贵重珠宝，而是在行一场正义的、迟来的“追讨”与“清算”，是替过去那个懵懂受伤的“晚晚”和或许也曾心伤过的苏晴，讨回一微不足的“公”。

苏晴被我这一自创的、歪到天际却莫名有其在“理”的歪理邪说得彻底没了脾气。脸上的红还未完全消退，神里的羞恼却渐渐被一更沉的、混合着纵容、无奈、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了然所取代。她看了看被我推到她面前、在光熠熠生辉的钻石项链盒，又低看了看我腕间那抹与她气质截然不同、却同样璀璨冰冷的蓝宝石光芒，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争辩的力气，也像是默许了某荒唐的“共识”，她极轻极轻地叹了气，那叹息几乎了咖啡厅的背景音乐里。她伸指尖，轻轻抚过黑丝绒上那颗冰凉的梨形钻石，钻石的棱角划过指腹，带来清晰的。

“你啊……”  她摇，声音轻得像一片羽落地，带着认命般的溺和无可奈何，“总是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歪理。让人拿你一办法都没有。”

“这怎么是歪理？”  我见她态度化，立刻打蛇随上，前倾，隔着桌，一把抓住她那只抚摸着钻石的手，将她的手连同那颗冰凉的钻石一起，贴在我自己微微发的脸颊上。钻石的棱角和我脸颊温的肤形成鲜明对比。“这是真理！，你仔细想想，我们以前多亏啊！心俱疲，伤痕累累，他倒好，提上走人，潇洒得很。”  我的语气变得甜腻而蛊惑，睛眨呀眨，试图用“歪理”说服她，“现在他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不他是于愧疚、怀念，还是别的什么见鬼的心，这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不要才是傻！”  我晃了晃她的手腕，继续循循善诱，“上嘛，肯定好看得不得了。你肤白，气质好，这温柔款式的钻石最衬你了。我这条蓝宝石的，酷一，我们俩风格不一样，但一起去，绝对闪瞎别人的！气死那些以前看低我们的人！”

苏晴被我磨得彻底没了办法，看着前这张写满“快答应我快答应我”的、蛮又带着孩气执拗的脸，终于，极其轻微地，了。角也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丝极淡的、带着无尽无奈的弧度，那弧度里，或许也有一丝尘埃落定后的释然。她松开了被我抓住的手，微微前倾，了一个顺从的姿态，任由我拿起那条铂金钻石项链，有些笨手笨脚、却异常小心翼翼地为她到纤细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