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述说衷肠(5/5)

额债务、商业博弈和庞大压力的世界，我被明确地排除在外，无需，也不该涉足。这再次调了我和他之间那固的、从属与庇护的关系本质——我不需要，也没有资格去分担心的“压力”，我只需要安心扮演好他为我规定的角，好他羽翼被妥善圈养、同时也需付相应与服务的金丝雀。

我心脏先是猛地一松，像一直悬着的石终于落地，随即又被一更加复杂难言的般绪所充盈。**是骤然卸负担后的轻松，是对他慷慨承诺（至少目前看来如此）的真实激，是又一次凭借演技和算计成功达到目的的隐秘得意，但同时，也有一丝冰冷的、无法忽视的清醒，像冬夜的寒星，闪烁在意识的最。**  我成功地用示弱、用对比、用对“林晚”份的沉迷和对他的全然依赖，换来了一份更稳固、更期的经济支持和资源保障，化了他对我“需要被照顾”的认知和“愿意照顾”的责任。然而，我也再一次被他亲手，温柔而有力地，回那个被心定义、被划定活动范围、被剥离了参与心事务可能的“附属品”位置。我的“压力”被他接手，我的“奋斗”被他导向，我的“价值”被他重新界定。

几乎是本能地，我了反应。我将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脚，轻轻巧巧地、带着撒意味地了来。然后，整个人像落的丝绸般，从松的沙发垫上坐到厚实温的羊地毯上。我仰起，光此刻毫无遮挡地洒在我的脸上、脖颈上、甚至微微敞开的领肌肤上，光线跃，让我整个人仿佛在发光。我的睛睁得大大的，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全然的、不加掩饰的信赖和大的喜悦，清澈得仿佛能一见底。我伸双臂，向前探，抱住了他搭在沙发边缘、穿着休闲的小，脸颊亲昵地、依赖地贴在他膝盖的位置，轻轻地蹭了蹭。

“嗯！我知！我都听老公的！”  我的声音甜得发腻，像化了的糖，又又黏，带着满满的动和顺从，“老公最好了！是世界上最好、最厉害、最靠得住的人！”  我的半尾因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后颈的肤。“我一定会好好努力，把工作室的事好，不给你丢脸！也一定会把健健带得白白胖胖、聪明伶俐！还有妞妞和乐乐，我会经常去看他们，陪他们玩，个好‘阿姨’！”  我蹭着他膝盖的布料，嘴几乎要碰到那柔的棉质，温的呼透过布料，熨帖着他的肤。

他低，看着像只温顺猫咪般蜷缩在他脚边、仰着脸全心依赖着他的我。他的手指，从我的，穿过我后脑勺那束松散的尾，指尖陷柔的发丝，不轻不重地了，带着一主人对的亲昵。然后，他的手掌顺着发丝，落在我的、温的脖颈后方，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拇指指腹无意识地挲着颈椎最上方那节凸起的骨，受着肤血奔带来的细微脉搏动。他的神邃如古井，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仰起的、沐浴在光里、充满了全然信赖和喜悦的少女脸庞——这张脸青艳，毫无霾。但那神的，似乎又映着更加广阔、更加沉重的东西——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被光照得有些刺的城市钢泥森林，以及在那片森林之，无人能窥见的、属于他的、庞大如迷般的债务网络和时刻存在的、如同在刀尖上行走的重重压力。

我们各取所需，在这由望、利益、扭曲的亲和荒诞命运共同编织的复杂关系网中，暂时找到了一个微妙而脆弱的平衡。我依靠他的金钱、资源和人脉，缓解了作为“林涛”时遗留的、对于儿女经济上的无力和焦虑，也安抚了作为“林晚”这个崭新份在世间立足时的不安与彷徨。他则从我这里，获取年轻鲜活血带来的直接官愉悦，获取无条件的崇拜、依赖和藉，更获取了一掌控他人命运、尤其是掌控一个如此特殊、复杂存在的绝对权力快，以及一由“照顾”行为本衍生的、类似于父权与恩主合一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