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事后清晨(2/5)

“我什么？”他追问，拇指的力恰到好，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向上移，覆上了我前的丰盈。那里经过一夜的蹂躏，似乎更加饱满沉重，尖也得碰不得。他的掌心覆盖上来，没有用力，只是温地贴着，受着那柔的弧度，指尖却坏心地、若有似无地刮着端已经红立的蓓。

“说啊，我什么？”他近，的嘴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和一恶劣的逗。

“啊……”我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溢咙。那一刮带来的刺激尖锐而直接，酸麻从小腹窜起。我意识地蜷缩，却又被他禁锢在怀里。

“别……”  我小声抗议，扭着腰想躲开。

然后，我听到他更、更沉的一声低笑。那笑声不再带着戏谑或恶劣，反而有……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温和？或许只是我的错觉。

我的大脑被腰间和前同时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刺激搅成一团浆糊。委屈、羞耻、还有一丝被撩拨起的、不合时宜的悸动混在一起。理智告诉我要推开他，至少表达一不满，但却贪恋他手掌的温度和带来的舒缓，甚至……对他指尖那恶劣的撩拨，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心，那胀疼痛的隐秘之，似乎因为这一刺激，又悄然渗了一丝温的意。

“活该。”他的评价简短而冷酷，但手上抚摸的力却并未加重，甚至更加温和了一些。他的拇指在了我后腰正中、那个特别酸痛的位上，不轻不重地压起来。一酸胀瞬间炸开，我忍不住“嘶”地了气，猛地绷。

重新变得蓬松凌的后脑勺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哪儿都酸……”

后，A先生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连他我后腰的拇指，和在我前连的指尖，都静止了。房间里只剩空调的风声和我们错的呼。

我没回答，只是把脸

“别动。”他住我，语气不容置疑，拇指却继续着压捻的动作。那酸胀起初尖锐得让人想逃，但在他持续、稳定的力，竟慢慢化开，变成一层的、带着疏通的舒服。“谁让你昨天……”他顿了顿，似乎在想措辞，最终只是又低笑了一声，“……那么缠人。”

这的背叛让我更加难堪。我把自己更地埋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自暴自弃的、黏糊糊的鼻音：“……你坏……就知欺负我……”

但此刻争辩这个显然毫无意义，而且……那被他后腰带来的、混合着痛楚的舒缓，让我提不起力气争辩。我只能更小声地、带着委屈地嘟囔：“……明明是你……”

缠人？我？昨夜那些破碎的哀求、主动的迎合、靡的哭叫……记忆碎片翻涌上来，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我的耳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粉。明明是他……是他不知疲倦，是他样百，是他用各方式我所有的反应……怎么倒成了我“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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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是意识的反应。属于这年轻女的、在极度亲密和餍足后，对给予她这一切（无论是快还是痛苦）的男，所产生的一近乎本能的、褪去所有伪装的依赖和……撒。我甚至没有思考“林晚”此刻应该是什么反应，只是和残留的、混沌的绪在主导。

可正是这对比，让我心里泛起一更复杂的绪。仿佛经历了最暴烈的风雨后，一雨都显得温柔起来。这认知让我到一阵微冷的战栗，却又无法否认此刻正从这个怀抱里汲取着意和一扭曲的安心。

这句话，我自己都愣住了。这完全是小女孩撒赌气的吻，得没有骨，带着百分百的依赖和嗔怪。这不该是“林晚”对A先生说的话，至少不应该是清醒、理智、带着目的的“林晚”会说的话。可它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溜了来，像自主呼一样自然。

他的怀抱温而实，带着不容抗拒的力。昨夜那些激烈到野蛮的画面，随着他这句话，再次不受控制地涌脑海——镜前的捆绑，后仰的屈辱，狂暴的冲撞，灭的……每一帧都带着的温度和清晰的记忆。相比之，此刻这带着狎昵的抚摸和逗，确实……不算什么。

“这就叫欺负了？”他终于开，声音里的慵懒褪去一些，多了清晰的玩味。他不再我的后腰，那只手也从我前移开，转而双臂并用，将我整个人更实地圈怀里，抵在我的发，轻轻蹭了蹭。“那昨晚……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