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就是不戴(3/4)

前的捆绑，还是清晨沙发上的暴烈，抑或是最后浴室里的短暂温存，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毫无阻隔，赤相对，汗、、气息疯狂。心里某积压已久的、不平衡的怨怼，和此刻想要故意刺痛她、打破她平静表象的恶劣念，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了上来。

我歪着，用那双漉漉的、此刻却显得异常锐利的睛，牢牢锁住苏晴那双总是显得温柔、此刻却有些闪躲的眸，用一混合着好奇、委屈和近乎残忍天真的语气，轻声问：

“说起来，老婆，”  我故意用这个亲昵又混淆的称呼，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变化，“我那时候（指作为林涛时）跟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每次都非要我啊？”  我刻意调了“每次”和“非要”这两个词，让质问的意味更加尖锐，“你是不是……其实从来都没真正……过我啊？”  最后半句，我几乎是用气声吐来的，带着钩，直刺心窝。

我看到苏晴的脸，在听到“我那时候”和“过我”这几个字时，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抹清晰的痛楚，如同被针尖猝然刺中般，迅速掠过她的底，随其后的是一被猝不及防揭开旧伤疤的难堪和狼狈。她的嘴微微张开，又抿，呼似乎滞涩了一瞬。但她很快别开了视线，不再与我对视，的睫垂，在睑投一小片颤动的影。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那沉默却比任何辩驳都更沉重。

我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像找到了最有趣的玩，我不依不饶，继续凑近她，的、带着沐浴后清新又残留昨夜靡丽气息的呼，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声，慢悠悠地，带着恶作剧得逞般、近乎残忍的笑意，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击：

“而且……你和A先生在一起的时候……不也从来没过吗？嗯？”

这句话，像一把早已淬好毒、在黑暗中等待许久的匕首，终于找到了最柔、最隐秘的隙，准无比地、狠狠地刺了去，直没至柄。苏晴的，在我话音落的瞬间，猛地剧烈一颤！她像是被无形的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转回，重新看向我，那双总是温柔似的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被赤揭穿秘密的狼狈和羞恼，还有一丝……被最亲近（或曾经最亲近）的人，用最不堪的方式揭开最不堪过往的、切的痛楚和屈辱。在那翻涌的复杂绪最底层，似乎还有一丝我一时无法看懂的、更邃、更晦暗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有些发白，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激烈的反驳，也许是苍白的解释，也许是愤怒的斥责。但所有的话语，似乎都被堵在了咙，被那突如其来的、大的冲击和难堪碾得粉碎。她只是那样直直地看着我，圈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汽，但很快，那汽又被她行压了去，只是让她的睛显得更加明亮，却也更加冰冷。她迅速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但那平静之，是任何人都能受到的、汹涌的暗和几乎要崩断的弦。

她看着我这张年轻、鲜活、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洋洋得意的脸，这张属于“林晚”的、丽却此刻显得格外刺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正用着“林涛”的语气、带着“林涛”的认知和积怨，质问她最不堪回首的、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过往。

几秒钟令人几乎窒息的沉默，在弥漫着汽和茉莉香气的卧室里蔓延。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提醒着时间并未停止。

然后，苏晴忽然轻轻地、却异常定地，推开了我揽在她脖颈上的手臂。她的手有些凉，力不大，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疏离。她向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我们之间过于亲密、几乎肌肤相贴的距离。她没有再看我，而是重新将视线投向那面大的镜，目光落在镜中那个赤的、神依旧灼亮的我上，又似乎穿过了我，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疲惫的、自嘲般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