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又召唤我(3/3)

记的事了。**

这个念接着闪过，带着一破罐破摔的狠劲，和更层的、几乎令人发笑的无奈。是啊，我带去了，是我的一“态度”，一“准备”。但用不用，怎么用，什么时候用，从来都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就像今晚这场“约会”的时间、地、方式，乃至结束后可能得到的“回报”或“指示”，从来都不是我能置喙的。

主动权，永远在握着权力和资源的那一方手里。

我？我甚至连“拒绝”的权力，都在一次次的选择和易中，被自己亲手付去了。

而且……我被习惯了，事后避药也吃习惯了。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麻木与自嘲的刺痛。似乎已经“适应”了被那样对待，甚至……在某扭曲的层面，开始将那被彻底占有、被留标记的觉，与“价值兑现”和“任务完成”联系起来。而事后那片小小的、白的药片，则成了清理战场、抹去可能“麻烦”的、例行公事的步骤。

多么可悲，又多么……效。

我拎起那只装着避、红、手机和钥匙的、轻飘飘的黑手拿包。最后，再次抬，看了一穿衣镜中那个盛装打扮、艳不可方却又神空的女人。

红黑裙，肌肤胜雪，段窈窕。

一个完的、符合权贵审和幻想的致礼。

我对着镜，极轻、极缓地，扯动了一嘴角。镜中人也回以一个模糊的、没有温度的弧度。

然后，我转过，不再看那个陌生的倒影。脚步平稳地走卧室，穿过客厅，走向玄关。

跟鞋踩在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哒、哒、哒”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公寓里回，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

像是一场独角戏的开场鼓，又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走向既定轨的脚步声。

玄关的应灯自动亮起。我换上一双与裙同系的、鞋跟纤细的黑跟鞋。鞋跟更，让姿愈发，腰的曲线也随着站姿的改变，被拉扯得更加惊心动魄。

打开厚重的防盗门，外面是灯火通明的楼。

我没有回。

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将那个属于“林晚”的、混杂着孩气息、王明宇痕迹和短暂自我空间的“家”，彻底关在了后。

电梯行。镜面墙里，那个一黑衣、红冶艳、面无表的女人，沉默地回望着我。裙摆随着电梯轻微的失重而微微晃动，小的线条绷而优。

地车库，我的车安静地停在那里。拉开车门坐去，密闭的空间里还残留着白天常用的那款香的尾调，清淡的木质香。发动引擎，车平稳地车位，驶车库，汇夜晚城市璀璨而冷漠的车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