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尴尬极点(4/4)

我，没再挽留。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尴尬了。

陈浩站起，我也跟着站起来。他比我很多，估计有180以上，站在我面前时，我需要微微仰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角度让他显得更大，更有压迫。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上，从上到，完整地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我脸上，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探究，有某年轻人的莽撞，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我走了。”他说，声音有哑。

“我送你。”我走到他前面，往门走。

真丝随着步伐摆动，着大侧的肤。每走一步，心那片的布料就会过最的那，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快。我能觉到自己的在走路时的晃动，能觉到真丝衬衫的起伏，能觉到陈浩的目光如芒在背，跟随着我每一个动作。

走到玄关，我停脚步。陈浩弯腰穿鞋——那双白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他直起时，又一次近距离面对我。

太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上更清晰的洗衣粉味和年轻男的气息。近到能看见他上淡青的胡茬，能看见他卫衣领的锁骨，能看见他仔笔直修的。

他的目光又一次开始打量我。这次因为距离太近，那打量的觉更烈了，几乎像实质的抚摸，从我脸上，到脖上，停在。

真丝衬衫的领随着站姿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更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我能觉到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我的开始发，端那两在真丝料得发痛。

“。”他突然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抬看他。

他的结剧烈动了一，睛盯着我的嘴，然后又移开，看向我的睛：“你……你真的变成女人了。”

这话说得没没尾，但我听懂了。

他在确认。在亲见证。在用他的睛、他的官，确认前这个穿着真丝衬衫和、妆容致、材的年轻女人，真的是他曾经那个表哥。

“如假包换。”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带上了一玩笑的语气。

但这个玩笑显然不好笑。陈浩的表更复杂了。他的目光又一次过我全，然后停在我脸上，神里有一说不清的迷茫和……渴望？

渴望什么？我不知。也不想知。

“我走了。”他重复了一遍，拉开门。

夜晚的风来，带着凉意。真丝衬衫被得贴，勾勒每一曲线。我没拉开衫，任由风着。

陈浩走去，在门停顿了一，回看了我一。那一很，很沉，像要把我整个人刻记忆里。

然后他转，走了。

我站在门，看着他年轻的背影消失在院的小径尽。风继续着，真丝衬衫的料贴着肤，凉丝丝的。心那片的地方被风一，更凉了，但的度没有散去。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坐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