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妈妈夸我(3/4)

该有的都有……”  妈妈的声音闷在我的肩，带着哽咽，又带着笑，“这腰细的……这的……比电视里那些明星模特都不差……我女儿，就是漂亮。”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林晚”一直就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心养大的漂亮女儿，从未有过“林涛”那段漫的、作为儿的时光。

可我们都知不是。这份赞，这份“母亲看女儿”的骄傲目光背后，是跨越了别变、经历了失而复得、掺杂着无尽伤痛与小心翼翼的、大而复杂的。

我的泪也毫无预兆地落来。不是因为悲伤，也不是因为想起“林涛”。而是因为妈妈这句最朴素、却最真挚的夸赞，因为她这个充满疼惜的拥抱，因为她努力想把我完全纳“女儿”这个份、给予我所有母亲能给予的欣赏和的笨拙又执着的努力。

曾几何时，作为“林涛”，我得到的来自父母的夸赞，多是“结实”、“有担当”、“成绩好”、“工作努力”。他们以儿的标准要求我，期许我。而我，也努力朝着那个方向奔跑，背负起那些责任。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女儿”的份，得到关于“漂亮”、“材好”这样纯粹女化的赞。

这赞，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某个一直锁的、属于“林晚”的盒。原来，被母亲这样夸赞，是这样的觉……的，的，带着羞耻的喜，和一奇异的、被全然接纳的归属。

“妈……”  我回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她同样瘦削却温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谢谢你……裙我很喜，特别好看。”

妈妈拍了拍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林涛？还是潜意识里那个模糊的、她渴望的“女儿”？）一样。“喜就好，喜就好。”  她松开我，用手背了角，又笑着上打量我，里还有未退的光，却已经重新盛满了纯粹的、喜的笑意。

“转一圈给妈看看！”  她像个看到洋娃娃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女孩，兴奋地要求。

我依言，提着裙摆，在洒满光的房间里，轻轻地转了一圈。香芋紫的缎面裙摆飞扬起来，划过一柔和的弧线，丝边缘在光线闪烁。我能觉到妈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那目光里的喜和满足，几乎要满溢来。

“真好，真好……”  妈妈连连，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以后妈看到好看的，再给你买！”

“妈，你别钱了，我衣服够穿。”  我拉住她的手。

“给自己女儿钱，怎么能叫钱！”  妈妈瞪我一，语气却是开心的，“妈乐意！”

我们又说了会儿话，妈妈才想起来：“哎呀，光顾着看你了，酒酿圆还在锅里呢！快，换衣服来吃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促着我，自己先喜滋滋地去了，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我换回日常的衣服，看着床上那件迭得整整齐齐的香芋紫睡裙，心里像被温的糖填满了，又又甜，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