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妈妈夸我(4/4)

笑容。光透过窗照在餐桌上，照在气腾腾的碗里，照在妈妈满足的笑脸上，也照在我心里那片被温浸的角落。

这一刻，没有“林涛”，没有“林晚”份的割裂，没有外面世界的肮脏和不堪。只有一碗香甜温的酒酿圆，有父母坐在边，有晨光正好，有妈妈刚刚送我的一条漂亮睡裙，和她那句发自心的“我女儿，就是漂亮”。

这就够了。

哪怕只是短短的一餐饭时间，也足够我在记忆的银行里，存这枚闪闪发光的、名为“家”的温币。

在往后那些冰冷、混、看不到尽的日里，或许，我可以靠着反复挲这枚币，汲取一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意，支撑自己继续走去。

早餐后，我主动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清洗。妈妈起初不肯，被我推了客厅休息。哗哗，洗涤剂的泡沫丰富，我仔细地清洗着碗碟。厨房的窗开着，能看到楼院里，几个老人在悠闲地晒太、棋。生活在这里，是如此缓慢、平静，又充满琐碎的真实。

洗好碗，手，我走到客厅。妈妈正拿着我换来的那条香芋紫睡裙，在光仔细地看着，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丝，嘴角还带着笑意。爸爸则在台摆他的那几盆兰，神专注。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妈妈的肩膀，把搁在她瘦削的肩。

“妈。”

“嗯？”

“裙真的很好看，我很喜。”  我低声说，蹭了蹭她的脖，“谢谢你，妈。”

妈妈放裙，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臂，声音温柔：“傻孩，跟妈还说什么谢。你喜，妈就兴。”

我在家又待了一个上午，陪妈妈聊聊天，看看电视。午，我不得不离开了。汐汐还在公寓，王虽然可靠，但我不能离开太久。而且，那个世界的人与事，终究会找上门来。

临走时，妈妈又把那个装着睡裙的纸袋给我，叮嘱我回去记得穿。爸爸则沉默地往我手里了一个信封，厚厚的，我知里面是他们省吃俭用攒的钱。

“爸，妈，我不要，我有钱。”  我连忙推拒。

“拿着！”  爸爸语气不容置疑，“你在外面，用钱的地方多。爸妈帮不上你别的，这钱，你留着，应急也好，买自己喜的东西也好。”

妈妈也红着眶说：“晚晚，拿着吧，不然爸妈心里不踏实。”

我看着他们殷切又担忧的神，最终，还是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也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与无力。

“爸，妈，你们保重，我有空就回来看你们。”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

“嗯，常回来，家里永远给你留着房间。”  妈妈帮我整理了一并不凌的衣领，动作轻柔。

走楼，午后的光有些刺。我回，看到爸妈还站在三楼那扇暗红的铁门后，隔着楼梯间的窗，向我挥手。妈妈的角似乎还有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