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曾经是(2/2)

颠倒应声：“看到了。”

当初我封印时之的时候，看到了不二，或者说是时之主动让我看到的，因为有盘古之的压制，它待在我上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所以当时它甘心被我封印，条件是让我遇到不二的时候，把它给不二。

两人再次陷沉默，过了不知多久，云奕叹息：“没问题了，就这样吧。”

为然的了，这个他倒是清楚的，不过他还有一个事不太明白，直接就开问：“这双睛，应该是属于不二的，对吧。”

云奕若有所思，也没有追问“他”到底是谁，也许就是自己师傅云归吧，不过为什么颠倒能看到，而自己，却不能看到呢？

“是，也不是。”颠倒了脑袋，说：“我拥有时之的时候，很少动用，每一次动用，都会消除我的存在，看到的未来越多，存在就会越薄弱。

“看到了。”

“别碰我，你不能沾染这些，否则你的观测者位置就不保了。”

“他？”

“暂时没有了。”

“还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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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奕整理了一自己想问的问题之后，开问：“请问，盘古…为什么死于绝望？”

云奕又沉默了，他确实还有问题，但也清楚，他的问题，颠倒估计都不能回答他。

“我不远送了，我还有这事要理，你可以先离开。”

颠倒笑：“我只能回答你这一次，过后我将会清洗掉那段记忆。”

“看到了，但我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他。”

云奕忽然肃然起来，他有些明白了，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试探问：“理说，天变数，只有一，有一才会生二，那个一…是不是就是不二的父亲？”

“那我暂时没什么问题了，问了估计…”说到这里，云奕忽然想起了自己刚继承时之时看到的场景，连忙追问：“你拥有时之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儒家圣庙。”

颠倒抚着额：“不是那个二，是一生二，那个二，你懂吗？他是天变数中的二。”

颠倒顿了顿，苦笑：“这个，我不能说。”

“好，告辞。”

“不是，那只是它的禅，它告诉我，不二是二。”

“那，你有没有看到，当时圣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奕僵了一，回想了一吴不二的为人，然后说：“嗯，是二的。”

“曾经是。”颠倒说这三个字的一瞬间，脸变，变得即为苍白，云奕连忙伸手试图帮助颠倒。

不二拜师的时候，我并没有把画卷给他，我怕害了他，直到我觉醒，也就是前些天完全掌控盘古之后，它告诉了我一些事，我才让师傅把画卷给不二。”

云奕追问：“它告诉了你什么？被囚禁了一万年什么的？”

颠倒缓了好一阵才稍稍恢复一些，又：“这个话题，我不能再说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回答的，我会尽量告诉你。”

云奕收回了手，仰看了看天边，看来吴圣的画卷也不能完全掩盖天机，颠倒仅仅是三个字，就要了他半条命的样。

“有没有看到我师傅云归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