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李明漪正在往她嘴里飘满纸灰的酒。

——绳解开了。

这可如何是好呢……

忽然，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碰到她的手臂，手腕上的阻力随之消失。

得赶想个办法逃去……

它将树枝弯曲得几乎折断，还是够不着书桌上的纸砚。

她的双手被反捆在后，中一怪味——

时，柳烬终于回来了。

唐砚青一怔，立刻联想到这声音的主人。

一秒，唐砚青以自己从没有过的灵活程度，奔客房，翻过围栏，从二楼一跃而。

最后一闪电，如一柄利斧，将它的树生生劈作两半。

唐砚青将的重心向后靠，抬起双，踹向李明漪。

何况，别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

但她浑发，动作十分迟缓，被李明漪轻易躲开。

“路上别害怕。”

槐青得赶快告诉她们五雷阵的事。

没关系，没关系。

它晃来晃去，试图发些声音，却淹没在轰轰烈烈的雨声里。

“阿青，快去追，香在她上！”

火是从房间一角烧起来的，李明漪在那里堆满了易燃的桌椅和布草。

李明漪中没有丝毫怜悯的神，将酒碗往地上一掷，转便走。

仙人指路。

可柳烬还躺在床上，病骨支离。

现在她里的诡异力量，似乎没有和她沟通的打算，而是直接接了她的。

只有过别，才能再次相遇。

当柳烬飞奔来时，槐青的树冠已经绕成一片腾空的火海。

李明漪半眯起睛，一便看唐砚青被夺了舍：“你这孽祟，竟然还没死透么。”

疼痛。火。臭烘烘的气味。它的枝丫燃烧起来。

唐砚青回过去，后分明空无一人，只有一团郁的黑雾，正在缓缓蠕动。

稳稳落在即将门的李明漪面前。

“呵……”

“把香……来……”唐砚青抬起戾视线，恨意切骨。

四周明亮又温……火光熊熊。像一场噩梦。

唐砚青的肤被灼青烟，就地一，躲院中央的树影。

然后是第二雷霆。

她不知又在外救了什么人，连路都走不稳，好不容易被顾婆婆扶了屋，张罗着让她喝药。

槐青用最后的意识，挪过一小片残存的树荫，遮住柳烬的雨。

李明漪抬脚追来。

可槐青只是一棵树而已。

柳烬抱住它，泪淌过它焦黑的。

“好奇心是可以杀人的，你选这个专业的时候就该知了，不是么。”

她的手脚却开始移动。

“阿青——”

呼啦……

看五雷将至，槐青已经想不第二个主意。

唐砚青听见自己嗤笑一声，咙发骨错位一般的“咯咯”怪响。

这人真是个疯。

它只能伸展它所有的枝叶，用尽一棵树能拥有的最大的力气，向屋翻的雷云靠近——

唐砚青用手指努力摸索着手腕上的绳结。绳系得很，她完全无法挣开。

话音未落，女人从衣兜里掏一把五帝钱，开始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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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婆婆？”

……是她把陆小葵安排到自己边，也是她布了那些符箓。

不等她细想，唰地一声，那黑雾迎面袭来，撞她的睛。

呼啦。

它已经习惯了和柳烬别。

刹那间，李明漪前金光四绽，灿如烈日。

槐青没有退却。

“阿青！”

凶猛的火焰已然吞没了小半个房间，烟盘旋，浪拍在唐砚青脸上，熏得她不住咳嗽，泪都快呛来。

它知时将至。它透过雨和泥土，闻到引雷香的凛意。

它无法言语。

唐砚青挣扎着掀开沉甸甸的睛。

第一雷霆劈在它上。

她的导师涂着暗红的嘴，勾冰冷笑意。

第三……第四。

“我给你写了推荐信。”

她咬破尖，将中鲜血向满地破碎的符咒。

……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脑海，响起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