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2/2)

王觉明温和颔首：“吉时已到，该发了。”

上礼毕，小塘与苏晚卿小心翼翼为他换上大红嫁衣。

锦缎喜服绣着鸳鸯并、祥云缠枝，针脚细密，华贵雅致；再上御赐安远君的面，珠玉轻鸣，映得他眉目清冷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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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当日，天未破晓，裴府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在京城里，更要仔细伺候公，不可再手脚。咱们公如今份不同往日，你这小厮的，也得跟着些，莫要拖了后。”

晚间独时，上官瑜望着窗外月，想起微时相伴、三载守孝、千里赴京、金殿立誓，一幕幕涌上心，既念着过往艰辛，又盼着来日相守，泪悄然落，却是喜极而泣。

上官瑜所居郊外宅院之中，王妈早早便来为他主持梳妆上之礼。

李墨、王觉明一喜庆常服，作为伴郎陪在侧，笑语不断。

“王妈放心，我省得，”小塘直了小板，一本正经地保证，“自打公决定赴京寻状元公那日起，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伺候公，再也不让公受半儿委屈。如今公得偿所愿，风光大嫁，我兴还来不及呢，必定事事尽心。”

裴寂一气，底是藏不住的郑重与温柔，抬手一挥：“起驾，迎亲！”

婚前一日，辽源城已是满城红绸，裴府张灯结彩，喜牌仪仗整齐排列，只待明日吉时，迎娶他心尖上的人。

“今日可要好好为难为难你，不然怎能现小瑜的金贵。”李墨拍着他的肩膀，笑得促狭。

一席话，说得满室皆笑，意，将婚前的张与不舍，都化作了满满的安稳与期待。

苏婉清轻轻掩一笑，语气温又带着几分真切期许：“说起来，我也盼着早日启程。瞻翰林院当差，平日里公务定然繁忙，我一人在府中也难免冷清。有小瑜在，咱们时常说说话，针线，或是一同去四逛逛、见识见识，日定然安稳又有趣。”

“小瑜今日，便是天底最好看的新郎君。”苏婉清为他理好衣襟，底满是欣，“莫怕，有小裴在，万事安稳。”

裴寂也不恼，只坦然笑：“阿瑜等我三载，千里相随，我必以十里红妆、一生，不负他半分。”

锣鼓喧天，唢呐奏，仪仗整齐，喜牌开路，的迎亲队伍从裴府发，绵延数条街巷，红绸飘扬，喜气冲天，引得满城百姓争相围观，喝彩声此起彼伏。

上官瑜轻轻，心如鼓，只盼着早日见到那个许诺他一生的人。

而裴寂这几日更是满心期待，底笑意从未散去。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孙满堂，四梳岁岁安康，五梳同心永结，六梳富贵随……”

语调温和绵，听得上官瑜心微颤，张又喜，指尖微微攥衣摆，脸颊泛起红。

“那是自然。”苏婉清眉温柔，“咱们几家本就同手足，如今又一同去往京城，更要相互扶持。瞻与小宝、觉明皆是同科士，一同在朝为官，咱们在宅里更要和睦亲近，叫他们在外也能安心事，无后顾之忧。”

白日里亲自过问喜服、仪仗、喜宴，哪怕柳时安早已安排妥当，他仍要一一过目，生怕有半分委屈上官瑜。

李墨与王觉明时常过来打趣，笑他往日沉稳端方，如今一遇上婚事便成了心急郎君。

与此同时，裴府正院，裴寂已换上一簇新大红状元喜服，姿，眉目俊逸，腰间系着同心结，前佩大朵喜，意气风发却又难掩张。

炉生香，铜镜明亮，王妈手持木梳，一一缓缓梳过他乌黑发丝，中念着吉祥祝词：

王妈连连，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欣：“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原只盼着公能平安度日，不曾想还能有今日这般风光。有诸位照拂，公往后便是真正的苦尽甘来，一辈都能安稳喜乐了。”

上官瑜望着前几位真心待他的人，心意，“婉清说得是。京中铺面我已托人照看，等婚事一了，咱们举家北上，铺开张那日，还得请婉清你来一同闹闹。往后咱们几家守望相助，便是在异乡，也能过得和在辽源一样安稳。”

小塘也在一旁笑嘻嘻地补充：“还有还有，等公和状元公成了亲，咱们裴府就更闹了。到时阿仔小郎君也会一同去京城，有他在，院里天天都能听见笑声，往后的日呀，一定甜得跟里调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