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2/2)

小塘素来沉脱，可事向来有条不紊，今日这般急匆匆的模样，倒是少见。

小塘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偏偏不肯明说， 只暗搓搓地暗示：“没有没有，二君爷没事，就是……就是今日格外不一样， 神看着极好， 却又格外贵些， 方才在院里坐了片刻，便说有些乏了， 我扶他去廊歇息， 他还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在府门等着您， 说您回来定要第一时间去见他。”

裴寂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前往枢密院，接相关事务。

周懿安重重：“你放心，我定当全力相助。你如今居阁次辅之位，前路凶险，务必多加防备，乾启帝对你的猜忌，从未消散，切不可大意。”

“二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小塘几步冲到车前，不顾规矩地伸手扶住裴寂的手臂，语气里满是急切，神不住地往府瞟，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您快些去，二君爷在院里等您呢，等了好一阵了，连茶都凉了两回。”

“我晓得。”裴寂轻轻，目光望向远方，“我所求的，从来都不是官厚禄，而是朝堂清明、百姓安宁。只要能达成这个心愿，哪怕险境，哪怕被陛猜忌，我也在所不辞。”

一颔首回应，神从容，不卑不亢。

昔日由他一手掌控的枢密院，如今已被乾启帝暗中调整，心兵权皆被收回，他所能的，便是接剩余事务，叮嘱昔日的旧，守岗位，守护边境安宁。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院门。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散去，各司其职。

裴寂微微蹙眉，伸手扶稳险些栽倒的小塘，底闪过一丝疑惑。

暮之中，院里的灯火温柔，廊的榻上，上官瑜正半倚着，上盖着一层薄毯，神柔和，眉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慵懒。

不多时，车便缓缓停在了裴府门，秦叔早已等候在门前，躬垂首，正要上前见礼，一影却抢先一步，急匆匆地从府奔了来，脚步踉跄，脸上满是难掩的急切与喜，正是小塘。

第121章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眸，看到裴寂，底瞬间泛起光亮，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迎上来，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小宝，你回来了。”

上官瑜素来味偏辣， 莲羹虽喝， 却从不会多喝， 更极少主动念叨着要吃酸甜果。

“哦？”裴寂不动声，顺着小塘的话往说，“他近日可有不适？若是乏了，便让他好好歇息，不必特意等我。”

裴寂看向他，底一丝柔和，轻声：“多谢世兄。若无你与众学士相助，我也无法走到今日。往后，朝堂之事，还需与世兄同心协力，整顿朝纲，不让那些佞之徒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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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势车，拍了拍小塘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关切：“慌慌张张什么？阿瑜怎么了？可是了什么事？”

裴寂的脚步顿了顿， 底的疑惑更甚。

接完毕，已是暮渐。

小塘连忙，又连忙补充，“没有不适，没有不适。就是……就是比往常嗜睡些，也比往常弱些，秦叔特意吩咐去，府里的脚步声都要放轻，不许惊扰了二君爷，连念安公，都被娘抱去西厢房的院照料，生怕吵到二君爷歇息。”

他念着上官瑜，念着府中的意，连周的气息，都变得舒缓了许多。

车碾过青石板路，发沉稳的声响，晚风裹挟着暮的微凉，车窗，拂去了他一的朝堂疲惫，底的沉静之中，渐渐泛起几分归心似箭的柔和。

他抬看向小塘，见这小厮神躲闪，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一副藏不住事，又偏要装神秘的模样，心中渐渐有了一丝微妙的察觉。

轻车载归院，夜香旧

裴寂登上车，朝着裴府的方向驶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着裴寂往府走，脚步轻快， 嘴里絮絮叨叨， “大人您不知，今日厨了二君爷平日里最的莲羹， 他竟多喝了小半碗，还说近来总觉得嘴里寡淡， 想吃些酸甜的果， 我已经让人去西街的果铺买了，估计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周懿安快步走上前来，低声：“小宝，恭喜你。虽说是明升暗贬，却也是一步好棋，至少，你能阁，掌控朝堂局势，也能护得我们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