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节(2/3)

“归结底，不过是剑之系自由松散，无法给尔等一条明确的路，让尔等时常迷茫，不知前路究竟是对是错，因此裹足不前。”神秘人摇轻笑，“剑祖定剑心系，其中自有原因，然而所谓不腐，枢不蠹，便是剑祖也在不断地探索剑前路，剑心系自然也不能说是完全正确。”

在剑心境大能面前夸夸其谈，那不是班门斧是什么？

这话落在众位剑鬼耳中，让人既心有同，又不免震惊——此人究竟是何来，竟敢在剑阁中挑剑祖的刺？

“修改剑！”

他们此时心中不是不酸，毕竟这是何等荣耀之事，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又不是剑修，所修之恐怕也不会有任何更改……

尤其是那些剑修，他们现在无一不痛恨自己过去为什么要游玩享乐而不是好好修炼，若抓每一分每一秒，说不定今日他们也能位列群星之上，共襄盛举！

“适逢今日有剑鬼开启论剑星渊，各位剑修尽可畅所言，共论剑，”神秘人神淡定依旧，仿佛刚才没有说任何对剑祖的不敬之语，“你等虽还只在剑之初，却也未必不能对剑发展提有效的建议。今日便请诸位共同议定剑发展之前路，如有真知灼见，吾将禀明剑祖，后世剑未尝不可稍作更改。”

说完之后神秘人便站在星辰之上，悠闲地看着众人，没有任何参与其中的意思。

群星之海，那神秘人在扔一惊天雷之后便挥手造一方剑台，尔后自己退后一步，脚升起一颗光芒极为璀璨的星辰，“诸位若有意，尽可上论剑台——也未必就一定要说与剑变革有关的东西，也可一展自所学，总归评判之职在吾手中，尔等一言一行，或许皆可给吾、给其他同以启发。”

诸天万界的大人们也被这句话震慑，半晌都没能说话来。

“剑祖……”墨天微喃喃着，目光也变得越来越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发展到如今，已有盛极而衰之兆。”神秘人这一句话却让众人一惊，“吾观诸位，大多止步剑魂境之前，剑魂境乃至剑心境者，寥寥无几。”

火的气氛又渐渐冷却来，众剑修面面相觑，却始终无一人登台。

群星之上的剑修们还没有回过神来，方天剑城、整个诸天万界，却都因这神秘人的惊世骇俗之语而震惊了。

他依旧在不断地努力着，步着，并希望所有剑修与他一样步，培养一个能与他并肩的对手……

天无双，是每个剑修的愿望；但天无双久了，或许也不免到寂寞吧？

尽神秘人说得好，似乎上了论剑台也可以随便讲，但哪个剑修会在这时候说话？若真敢说些一窍不通的剑悟，那可不止是丢人丢到诸天万界，更有可能会被觉得他玷污了剑的剑修大能斩杀！

……

哪怕最后未必能改得了当世之剑，那也是无上殊荣，便是一刻便死消，他们也死而无憾！

众剑修似是被教导主任训斥的学生，不在外界有多么威风，此时都一个个低，面发红，似是羞愧难当。

此言一，全场寂静。

他们这些连飞升都未必有望的人，共同参与对剑的修改？

之前他们之认为论剑星渊不过是一场剑修之间谈论剑、一较的盛会，就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参与其中的；而如今，论剑星渊已经升级到大修改、天变易的地步，这些旁观之人简直要疯了！

……

墨天微也不禁睁大了睛，这一刻她又想起在剑死亡回溯时空之中见到的叶星阑，年少时的剑祖便已是风姿卓然，对剑的一往而，不想如今他合了、成了圣，卧九天之上，与天地同寿，掌大兴衰，也从未忘记过那最初的、源自心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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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却也不急，就这么看着，因为谁都知，早晚会有人上论剑台的。

但这安静并不是死寂，而是一火山爆发前的压抑的寂静，仿佛一刻便会有惊雷炸响天崩地裂，众人自觉在空中，飘飘，寻不到落脚之。

不论他在其他事上怎样的选择，造成了怎样的结果，光是这一，就值得墨天微永远尊敬他。

剑修是自信的，但也是有自知之明的，那些剑魄境第七转的自不必提，即便是剑魂境的剑修也不敢在此时站来讲述自剑，因为神秘人之前也提过了——这里，可是还有剑心境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