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就扔(2/2)

“赵和……待会儿帮帮忙……”

铃声响起那刻，赵和刚把书包重重放，同桌投来求助的目光。

挂断后，赵和站在原地，盯着明晃晃的太，久久没动。

英语老师来，将一沓试卷放在课代表桌上，密密麻麻英文让人发麻。

“……我会好好考的，爸爸。”赵和攥了攥手心，指尖泛白。

“等会儿第一节课随堂检测，早读先放听力。”

电话接通，字字刺耳：“这次期中考要是还不步，就别住你姑姑家了。”

动弹不得，也无人救赎。

这是有且仅有的了，她模糊地想。

喧闹还没散尽，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动着“爸爸”二字。

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松垮来，彻底梦。

十二灯齐齐亮着，白晃晃的光，企图把每角落都照得无遁形。

“……我天……”

教室里的哀嚎此起彼伏。

直到夜，绷了一整天的弦，才得以稍稍松懈一些。

“平时不好好学，现在临时抱佛脚来不及了。”

“……嗯？”

静得能捕捉风树叶的沙沙声。

“你堂妹专门把她从小住的房间腾来给你，你就考那分数报答他们？我这张老脸，都被你臊得没地方搁！”

整间屋安静得过分。

午休的时候，这份绷到达峰。

所以这次期中，她必须考前三。

见她的背影。

不待人回答，讲台上就传来多媒的调式杂音，英语课代表宣布。

犹如一条濒死的鱼，虚虚躺着挣扎，无意识地轻颤搐，徒劳地张着嘴呼，怎么也不到足够的空气。

分发试卷的间隙，赵和在指间转笔，视线空茫地落在白炽灯上。

前划过白光那刻，她绷起脚尖，须臾间，便浑，“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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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和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然而，周遭越是喧嚣刺，心神越是静得发空。

凌晨四，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夜空。

“……又搞突袭……”

“记住这句话。不懂珍惜就去学校住，没人惯着你。”这是最后通牒。

一天，就这么拉开序幕，脑里那弦，随着一分一秒越绷越。

听筒里，杂的喧闹声混着女生的哭闹，男声模糊又急切：“……你是赵文梵表吗？她现在喝醉了，一直在闹脾气，我实在不了……”

微弱的月光从窗外洒来，她闭躺在床上，开始，温不断升，汗浸透睡衣。

“……又是用完就扔。”

念刚落，意识便缓缓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