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9(9/10)

地回答他，“因为和你在一起无比快乐我才慢慢开始你的。我你？”

“我你。”她又能确定，“我想，我大概也不能失去你。”

两颗心终于再次碰撞到一起。

【八】

他已经无法回忆起这些年都是如何度过的。此刻，所有绪都回到起，回到他们分别的那一天。

那是一个光明媚的日，他记得很清楚，万里无云，哪怕他真心实意地在心底期待一场暴雨。

老师在讲什么，听不去。学校答应了这段时间的课程会请老师暑假单独再讲一遍。今天其实可以不来。他应该在家里收拾行李。学校定的傍晚的航班，时间很赶。门前母亲都说他了。但舍不得与她分开，所以哪怕只剩两节课的时间，也还是来了。

她很惊喜。

她第一回不记得听课，只想趁老师写板书的时间偏过来看他，一心一意地看，嘴蠕动着，要与他说什么，想了一会儿后，又憋回去。

说什么都好，他是这样想的，哪怕只言片语。

“怎么不说话？”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张白纸，写了递给她。

不久后，纸条被推回来。

“不知要和你说什么。之前明明和我说昨天是最后一天。傻瓜，我早就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他都要走了，怎么好再开一个新的话题。

他看着少女写得认真的字迹，生怕自己看不懂似的，笑着写回复，“我昨晚梦到你了。”

好像是因为要和她分享这个梦才来，一笔一划在空白写，“我梦到你和我说话。”

真是很亲密的话语。她认真看完后，苹果肌便鼓起来，忍不住用手捂住那些字，在面回应，“说了什么？……太的话不要写到纸上。”

他不知她嘴里的是指什么，他只想让她知——“你向我表白了。”

葛书云轻快地看完那行字，意识将纸片折起来，丢屉里，脸红得很，恨不得把这张纸烧掉。

不多时，课铃响，他们的最后一个课间。同学们纷纷起，要去走走，附近只剩他们两个。

女生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转看他，问，“……说这个会影响你考试么？”

他想了，诚实地答，“不知。也许会，也许不会。后果我自己承担。”

她着那张皱的纸条，不敢一直抬看他，旁敲侧击，“……有想要的答案么？”

“有。”他太想得到答案了，不然不会来。可说完他又觉得回答是什么不太重要了，能多见她一面也不错，“但我不会你回答。”

……

“跟我来。”哪怕要上课，她也决定要把想的事完。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甚至还有好事的跟在他们后。他们是一对的事，年级里都传开了。很多人都在看，他们完全顾不上。

还没到地方，上课铃声就响了，她发誓这是她至今为止最张的一天，心脏得快要炸掉。但她想不了太多。

就这么走，不回地往前走，直到钻空无一人的开房，直到躲谁也看不到的角落，直到用手抵住锁不上的门，她才能飞快地把昨天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能考多少考多少……”好像说这话能给她勇气似的，她突然往前走了半步，踮起脚尖，往他嘴上印了，又轻又快。

少年懵了，梦里遇见过很多次的场面忽然发生在前，毫无心理准备。

“嘉佑，也许未来有一天我会后悔。”她确定，“我一定会后悔。”她是那么胆小的人，活在别人的里，“但现在的我，一儿都不后悔。”

他盯着她的嘴，不知为什么会觉得动，真是陌生的绪，想落泪。这不是她能来的事。她怎么敢来的，她好勇敢好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