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要么冬夏不是你的真名，要么你本不是什么凡人。”年轻人有些烦躁地咬着自己的手指，言又止地看向黎清。

冬夏想了想，羞赧：“可能只有这几天吧。”

“凛冬酷夏。”冬夏想也不想地。

他又用那像怀疑黎清是被人冒充的神回再三观望，这次回过去便再也没说话，直到奇怪八绕后停脚步。

说来也奇怪，她虽然记不得许多的事，但轻松看穿每个人想要、想听的是什么这却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不费灰之力便能轻而易举地到，就跟呼一样轻松。

冬夏：“……”原来刚才那样，已算是柔和？

冬夏觉得自己从前一定也是个很讨人喜的人。

年轻人：“……”

冬夏愣了愣。

她诧异于自己对这个乎她意料的结果接受得异常之快，几乎是一传脑里便油然生一丝“果然如此”的想法来。

“总不能是妖怪吧？”冬夏半开玩笑地。

黎清却神复杂地看了看她，才举步向前，：“他目光挑剔，难得对人柔和。”

“不必。”黎清断然回绝，他住冬夏的肩膀带她往外走，“我带她去别的地方继续找。”

“——就是这里。”年轻人停在三楼，回，“里，我去找就行，冬夏是哪两个字？”

“还行。”黎清说。

“六合八荒都查不到她的踪影，如果她用的不是假名，就必然是域的人，这不用我对您一一说明吧？”年轻人带着些微嘲讽地问。

年轻人也不回地哼了一声，不不地：“要是人人都有这个凡人一半能说会，我便是全仙域脾气最好的人——凡人，你记得自己多的年月？”

她知大陆被分为仙域和域两块，但听说自从三年前仙大战后，域便不断缩小边界蛰伏起来，因而这一路上她连一个修也没见到过。

等年轻人转了，冬夏才回朝黎清眨了眨。

冬夏好笑地又应了两句，才将年轻人的给抚顺了。

冬夏直觉这个问题不好答，便歪讨巧地：“仙域至尊，大抵是说黎清他修为很很厉害的意思，是不是？”

年轻人轻嗤一声，还没说话，黎清在他前面答了。

乍然听见域两个字，冬夏有些晃神。

可一个这么讨人喜的人，怎么会丢了这么多天也找不到究竟来自何方呢？

大概是少见有人这么解释自己的名字，年轻人意味地回看了她一，没说什么，扭过脸去了一扇门。

冬夏在外只等了一小会儿，年轻人便从里面黑着一张脸来了。

“没有这个人。”他沉地说，“不仅是红叶城，六合、八荒的辖我都找了一遍，没有一个既叫这个名字、又符合你相年龄。”

“你是凡人，听见他是仙尊就不惊讶？”年轻人又突然问。

黎清和这年轻人看起来就不合，也不知从前什么仇什么怨。

“才活了几日，你已胜过别人几百年了。”年轻人说。

好像她就是在那个悬崖底来的一棵野草似的，无家可归，也没有亲朋好友。

“妖兽没有化形的前例，更不会像你这么弱。”年轻人毫不留地，“……仙尊，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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