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2)

“伤能痊愈。”黎清只是, “没有敌, 我带伤也无碍。”

“听说妖女现了？”楚灵皱着眉说，“她明明都死了，会不会是有人假扮的？”

黎清面无表地拭去嘴角一血迹，直起来，像个没事人似的御剑离开。

是楚灵带给冬夏、她最喜的糖果。

半晌后，她天行空地打断了楚灵和殷浮光的对话：“有人曾经见过她什么样吗？”

“关于妖女再度现，”祝音走前又，“仙域众门正在商讨，你……”

黎清抿着糖不说话，睫垂去盖住了他幽的黑眸。

“这我刚才就知了……”祝音摇摇, “可让那孩关心照顾你，并不是件坏事啊。”

再者, 灵界最级的丹药，对于黎清来说，品级也终归差了一。

殷浮光在旁听着，闻言：“谁来假扮，能和仙尊打得不相上？”

楚灵和殷浮光同时赫然变：“自爆？！”

楚灵皱眉，中带着冷意：“难怪域又敢从老巢来了——冬夏，妖女直接冲着你去了？”

黎清的神没有变化, 他转叮嘱祝音：“我的伤不要让冬夏知。”

“你能痊愈, 可那要用多久？”祝音忍不住，“三年前那一场, 你也最多便是这般伤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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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灵和冬夏走远, 祝音才叹了气，不再掩饰自己的愁容。

楚灵陪着冬夏去了殷家，得知殷秋还没醒，便在殷家临时建起的新营地附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楚灵顿了顿：“妖女？从没人见过，据说就连那在域之中和她关系最为密切的白泽越都不曾见过。”

“心侵蚀是其一, 你本就日日夜夜要克制它；方才妖女自爆是其二，你急着救人, 没顾上自己；第三……”祝音叹息，她无可奈何地说，“伤怎可当场行压制, 伤上加伤更添十倍，你不该……”

作者有话要说：　　冬夏：唉，分你半颗吧，一整颗不舍得。

“我稍后再去。”黎清淡淡。

黎清这次没非要跟着，等楚灵带着冬夏走了后，他才将半颗糖了嘴里。

实在不是祝音准备得不够，而是包括她自己在的人都不觉得黎清会受伤、还是重伤。

“不是走，”冬夏，“她自爆了。”

接着，楚灵立刻掐了一法诀传去，而殷浮光则是绷表：“绝无可能。”他咬了咬牙，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补充，“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问完，意味地看了一冬夏。

先是一捧，接着是第二捧。

“她定是已经知你是师兄的肋！”楚灵冷声，“若是伤了你，比伤师兄自己还叫他痛苦。”

这两人激烈认真地讨论着妖女之死，冬夏却有心不在焉地回想当时的一草一木所有细节。

祝音见劝不动，只好：“那我先去替你炼药，等明日宗门送药材过来，我再开炉炼更好的。”

楚灵将传讯送后，也接话：“确实不像妖女的格。她蛰伏三年养伤，不会只是为了在师兄面前自爆，或许是什么障法，此外另有谋。”

她低声：“你自己的伤势，确实没人比你更清楚, 不是吗？”

这般甜腻的滋味，黎清已有很久没有尝到了。

绝不能。

上一次植记忆翻了船后, 黎清便在关于冬夏的决定上比从前更为谨慎起来。

等糖已完全化、尖最后一甜意也完全消失后，黎清才微微弯了腰，将压制了许久许久的淤血吐了来。

冬夏没有说话。

第27章

等黎清停的时候，地上已多了一大滩猩红血，夹杂在旁边已半的血里格外扎。

灵师陪我就行，我再去看看秋。”

黎清珍惜地抿着糖，半晌才开：“得不偿失。”

听见自己的名字，冬夏才抬了：“嗯，不过才说了两句话，黎清便追来了。”

*

修为到了他这个级别，疗伤大多只能靠自己了。

他绝不能让冬夏觉得欠了他一救命之恩。

祝音摇叹气地走了，偌大的废墟之上只留了黎清一个人。

殷浮光摇了摇破破烂烂的折扇，问：“那妖女怎么就走了？”

她像是斥责像是埋怨的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却表达得很明白。

他脸上多了几伤，衣服也换了一，看起来倒不像受了什么大伤的模样，反倒倜傥中增添了两分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