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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黎清醒来时颇有几分神清气, 纠缠数十载的心都像从他上被走了一般，浑如释重负。

然而黎清最先想到的并不是心不心，他悚然睁开看向自己侧。

冬夏正背对着他安静地蜷在旁边, 被一小块洁白的肩膀肌理。

黎清心如雷，脑中飞过无数回忆画面的同时, 手不由自主地往前探去，在冬夏的耳际后方轻轻碰了一。

冬夏几乎是立刻就被惊动了, 她也不回地啪一把黎清的手给打开，开时带了鼻音：“走开。”

黎清被这一打得手背一痛，他茫然地把手缩回两寸, 又不太肯定地去摸冬夏的发。

他实在不太能肯定这究竟是梦、是幻境、还是心呈现给他看的假象。

黎清记得关于冬夏的一切，她上的所有小细节，她到时的神, 甚至于她的发丝从指尖划过去时是什么受。

前的全都太过真实, 反倒好得叫黎清不敢相信起来。

“啪”的声音二度响起, 冬夏不耐烦地转过了来。

她半眯着居临看黎清：“烦不烦人？”

黎清着了地凝视她半晌，视线都不敢离开一瞬。

冬夏哼笑着坐起来：“我都没困意了……起开。”

黎清意识地将目光转移到冬夏腰侧, 那里果然隐约可见一纹般的印记, 是靡艳的一边际。

他脑袋一, 用掌心贴了上去。

——当然还没来得及碰到，冬夏已裹着外衣起。

黎清的手从冬夏的小旁错了过去，又被站起的她一脚踩住。

“老实儿。”冬夏轻嗤着碾过黎清的腕骨, 动作不轻不重，像是个警告。

警告过后，她很快便放开黎清，从床上轻盈地跃了去。

黎清跟着坐起，有些恍然：“心……”

“好多了？”冬夏赤足往外走, 闻言也不回地，“起来布阵。”

黎清：“……”

记忆终于倒回他脑海之中，连同着两人是怎么从室外跌跌撞撞转移到这房里；他又是怎么不顾冬夏意愿、非要亲吻过她的印记才肯让她解放的画面都清晰再现。

还有他反反复复在冬夏耳边念“你也喜我”，和冬夏糊不清却锋锐见血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