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一个月后。”

“莱茵！”公爵夫人的声音尖锐地。

自己有前两世的经验。有九阶占星师的知识储备。有面对死亡的经历。有在陌生世界里活来的能力。

“妈妈，我想吃你的蜂糕。今天就想吃。”

洛克公爵依然像一尊石像，但他的睛——那双和莱茵一模一样的棕睛——正定定地看着莱茵。

莱茵忽然笑了一，两颗小虎牙。

莱茵转朝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停来，回看了一正厅里的三个人——

多好听的名字啊。用儿的命换来的钱，叫“补偿金”。

莱茵看向公爵夫人，弯了弯睛，想要汲取最后一丝虚假的温。

“那就行。至少这笔买卖不亏。”

莱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第二，星际传送中心在帝都？”

公爵夫人捂住了嘴，泪又一次涌了来，但她拼命：“好……好，给你……今天就……”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莱茵差被自己的冷幽默逗笑。

“我能，”莱茵傲的看了他一，“我现在是家里最重要的人力资产了，我想吃几块就吃几块。”

莱茵落地后整了整衣领，清了清嗓，转向坐在远的父亲。

昂纳多·洛克，”莱茵一字一顿，“你放我来！”

莱茵靠在走廊的墙上，仰起，看着天板上的浮雕。

“父亲，”莱茵说，“我有几个问题。”

而哥哥——哥哥什么都没有。

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沉默的话：

走正厅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慢慢地淡了来。

莱昂纳多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多，”莱茵认真地说，“我要吃三块。不，五块。”

“等我学成归来，说不定我就是帝国第一个星际外官。到时候你们都得叫我‘大人’。”

脚步轻快，背影单薄，但脊背得很直。

因为莱茵发现——这是真心的。

“第三，”莱茵停顿了一，“我去了之后，家里的财政会不会好一？”

如果去了，真的可能死。

“比哥哥去了、我留在家里、然后全家每天提心吊胆等消息——要好得多。”

“行了，我去吃糕了。”

浮雕的容是洛克家族的族徽——一展翅的狮鹫，爪里握着一把剑。

而莱茵——自己已经死过两次。

第三次，应该会熟练一吧？

莱茵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说游计划。

“对。”

“你们想想，整个帝国，有几个人能去星际学府？！走在时代最前沿！多酷啊！”

“第一，去学府的日期是多久之后？”

这句话说的时候，莱茵自己都愣了一。

但莱茵没有把冷笑表现在脸上。只是了，用一非常务实的语气说：

不是因为莱茵是“被放弃的那个”，而是因为……自己确实是更适合去的那个人。

哥哥只有一腔血和二十年的修炼。

补偿金。

“好了，事就这么定了。一个月后发。这一个月里，我要把能吃的好吃的都吃一遍，能玩的都玩一遍，能学的都学一遍。”

莱昂纳多乖乖地把他放了。

莱茵转就走。

莱茵盯着那狮鹫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用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会。”公爵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帝国会承担所有费用，并且每年给公爵府一笔……补偿金。”

“你吃不了那么多……”莱昂纳多意识地说。

“别这副表啊，我又不是去死。我是去上学。说不定那个什么星际学府好的呢？有外星人同学，有星际飞船，有科技武……说不定比待在家里有意思多了。”

确实宁愿自己去，也不愿意让哥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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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太过直白，直白到公爵的表都裂了一。

“我说的是实话，妈妈，”莱茵转过看向公爵夫人，表平静，“公爵府确实穷。哥哥要继承爵位，要养军队，要维护领地，哪样不要钱？我去，帝国给钱。我不去，公爵府要倒贴钱。这账不难算。”

公爵了，声音沙哑：“你说。”

“况且，哥哥回来了，我去。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